不喜欢有人贴着阿尘,还是如恭玉的愿回府罢了。
朔尘缘静静的睨着怀中的人儿,足尖一点便从人群中消失。
压迫感十足的男人一消失,寂静的众人又沸腾了起来。
“少城主!您回来啦!”
“少城主,城主吩咐的事定是完成的很好吧!”
“少城主在外这些日子一定吃了很多苦吧!”
“少城主……”
恭玉只是静静的听着七嘴八舌的问题,时不时笑一下。
战莲心与朔尘缘还未到城主府,便被人领着去了官媚人所在的地方。
碧波荡漾的湖中静立着一座八角亭,八角的尖端都挂着铃铛,风一吹便叮铃作响,很是悦耳。
亭中铺着厚重的地毯,除此之外只有半卧在毛毯上的官媚人和她的丫鬟。
亭外跪着两名丫鬟,手臂都极其不自然的垂在地面。
看来是有人要解决赌场大门发生的事。
微风一过带来了悦耳的声音,“逛的可好?”闲适的语气仿佛是无聊时随便问问,“听那两个丫鬟说,你们还想再逛逛怎么回来的这样早?”
“被人扰了兴致,不知找我们何事?”战莲心透亮的眼眸看着那一汪清可见底的湖水,思绪却有些复杂,官媚人总是柔里藏着骨,绵里藏着刀。
双易三人没跟着她,一些必须说的话自然该她说。
官媚人娇媚一笑,媚意浓浓的双眸毫不避讳的看着朔尘缘,“不知是谁扰了你们的兴致?”
“正是城主的儿子,恭玉。”胆敢这样看阿尘,那她只有狠狠的捏住官媚人的七寸。
官媚人果然变了脸色,媚意的双眼又有些魔怔的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