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层异色,红唇轻启,“官媚人成了这般怪谁?”情字当真如此伤人?
“心儿在想什么?”右手覆在她的粉颊之上,眸光微冷,他不喜欢心儿这般沉郁。
玉掌覆盖在大掌之上,昵昵细语,“她成如今这般疯魔的模样,朔轩……朔天皇帝和卓……师傅都脱不了干系,所以她找上了我与阿尘,这样一报还一报能何时了?”她倦于这样的仇怨之事,情真之人成情痴,是否不幸?
朔尘缘将有些恍惚的人儿搂入怀中,下颚抵着她的纤柔肩膀,轻声喟叹道:“若是心儿倦了,我便把这些让心儿困倦的东西都消了……”只要心儿还如以往一般,没有多么璀璨夺目的笑颜,却有柔如春风的暖意。
“阿尘,我不是困倦只是有些厌烦,为什么人与人之间的仇怨能纠缠这么久?”
怀中人儿闷闷不乐的声音让朔尘缘似被人攥着心脏,疼,“因为人的感情太久太深,以致于不管是何种感情都能记一辈子……”或许还能衍生至下一代。
“人是长情之物,亦是绝情之物。现在这般优柔寡断真不是我的性子,若真有人想要我亲人的命,那我也介意掺和到那些仇怨之中。”战莲心抬首看着他,美眸又恢复昔日光彩,“我说过,只要有麻烦担着就是,何必这般可怜戚戚。”
闻言,朔尘缘也如往日般温和,“心儿做什么,我都在。”
“嗯。”
夏日阳光下,一男一女徐徐行之,夺目的阳光为他们披上一层耀眼的柔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