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路。”
“那是因为爷给了我们机会。”
闻言,薛晋喟叹道:“是啊!爷变了。”
北冥国,北都,五皇子府中。
一身男装的沫初曦坐在暗红色的沉香木游龙八脚大床旁,手指覆在伸出窗幔的手腕处,脸色越来越黑。
一旁的彩袖看的心惊肉跳,主子已经很久没有这般黑过脸了,这五皇子的毒很是棘手啊!“主子可探出五皇子的毒?”
沫初曦收回手指,藏于袖中握成拳,低吟道:“天下第一难解之毒,鹤鸠毒。”
何为难解?难解之毒为有解药,却无人能得。
谁人下的毒如此狠绝,“主子要如何?”彩袖沉声道,在这五皇子未好之前,主子又要操心多日了!哎!这次偷跑出来,南浩皇帝怕也要找主子麻烦,这日子不安生了!
沫初曦揉了揉额角,“如何9能如何,命人去查居林族,明日我就要消息。”
“是,主子北冥皇宫的人还在外面等着消息,是否如实相告?”
闻言,沫初曦眼里划过冷芒,手指一点一点的摩挲着衣裙上的暗纹,那些人不正等着这个消息传出去嘛!那她就如那些人的愿,“去将北冥五皇子身中鹤鸠毒,危在旦夕之事告诉他们,特别吩咐不准任何人打扰,否则加快毒发的速度。”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