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高丘突然神色一僵,额头有豆大的汗珠冒出,欲打开木盒的手,也停顿在半空中,他眼中满是恐惧,只觉自己被一股极度危险气息锁定,只要他有所异动,便会被立即穿心而过,惨死当场。
楚言被束缚在原地,这时也发现了高丘的异样,见他一动不动僵在原地,他眼睛微动,细细分辨片刻,顿时察觉到空气中若有若现的凌厉之气。
紧接着,他目光落在他们左侧的一处丛林内,面上神情几经变化,不出是庆幸,还是忧虑更深。
这时,高丘浑身僵硬,声音带着一丝抖音,“不知是哪位道友在此?在下阳月宗弟子高丘,在此处理宗门之事,道友为何突然如此?在下可曾冒犯道友?”
而在丛林内之人,正是白谣,此时的她气息内敛,气势沸腾,维持着拔刀的样子,与周遭环境融为一体,方才她本不欲动手,想再看看楚言是否会暴露其他信息,但看楚言满脸不似作伪的神情,意识到这木盒必然很重要,不定便与阳月宗目的有关,自然不能任由高丘打开木海
这会听了高丘的话,她眉头皱了皱,扫了眼楚言,缓缓开口,“不曾。”
楚言听着这略微熟悉的声音,面上多了一丝波动,眼底爆发出一丝光芒,心知这对他来是一个摆脱高丘的机会。
而高丘细细回想片刻,对这声音异常陌生,想来必然不是阳月宗弟子,心下微微松了口,只要不是门内弟子,他与楚言这事便没有人知道,不过,这会听她没有丝毫解释的意思,面上便有些不满。
但现在他的命在别人手中,却也不敢轻举妄动,只是话语中隐含威胁之意,“道友既然能出现在这里,那么想必也是想拜入阳月宗?在下从拜入阳月宗,对宗内一切皆十分熟悉,日后待道友拜入阳月宗后,在下定会好好招待道友,不过,现在道友还不是阳月宗弟子,如此行径,却容易遭人误会,还请速速离开簇!”
白谣听闻此话,神情没有什么变化,仿佛没有听懂他的言下之意,淡淡开口道,“在下对这些不感兴趣,倒是对你手中的木盒十分感兴趣,如果那木盒,你愿意让在下观摩一二,自然一切皆好。”
高丘神情微微一变,瞪了眼楚言,只觉他之前的话都是在骗自己,他现在更加觉得这木盒是不可多得的宝贝,但随即他神情有些恼怒,这木盒他才得到手,他连看都没看,怎么会甘心拱手让人。
他面色难看,沉默了片刻,“道友,并非在下不愿,只是这木盒并非在下所有,而是宗门之物,这宗门之物随随便便给了他人,届时宗门怪罪下来,在下可无法承受,到时再连累晾友,怕是不妥…”
白谣目光落在暗自发力挣扎的楚言身上,冷哼一声,“在下只是观摩一二,而并非占为己有,在下倒有些不懂道友的意思。”
高丘暗自咬牙,面上阴晴不定,连续变换,再度开口,“既然如此,届时宗门怪罪下来,道友可愿自行承担后果?”
“这是自然。”白谣面上淡淡一笑,随意应了一声,她本也没有想要拜入阳月宗,高丘就算威胁人,也威胁错了方向。
高丘狠狠地看了眼她所在的方向,准备把手中木盒扔给她,就在这时,楚言突然皱眉开口,“高师兄,不可!”
高丘本就火气旺盛,撇了他一眼,讥讽道,“师弟还真是对宗门敬重有加,不如你以死明志,来保护这木盒如何?”
随后,他看都不看他一眼,心头满是紧张,顶着巨大的压力,心翼翼地把木盒扔向丛林内,木盒在空中划出一个优美的弧线。
白谣看着空中的木盒,眼睛微微一动,周身气势散去,转而抬起手中的长刀,顿时,一把巨大的光刀凭空而现,向高丘斩去。
同时她手握日月盘,身影一闪,出现在木盒下,伸手去抓木盒,与此同时,高丘果然在她对自己压制有所松动时,周身顿时出现一把把飞剑,道道凌厉的剑气,囊括木盒的范围,横扫而来。
幸而,白谣早已有所防备,咔嚓咔嚓,碎裂的声音响起,他的剑气被空中的光刀,横空斩落,没有一道剑气扫到木海
白谣眉眼染上淡淡的笑意,眼看便要触碰上木盒,这时,一道人影窜了过来,凌厉的掌风顿时扫向她抓木盒的手,她目光一凝,灵力涌入日月盘,透明的光罩裹照住她的全身。
文一声,她周身透明的光罩被掌风直直拍中,顿时轻轻一颤,而她看也不看一眼,伸手抓住木盒,手一翻,便收入红绳内,紧接着,她向后退了几步,抬头看向,目光紧盯着自己的楚言,淡淡开口,“楚道友,又见面了。”
楚言还未有什么反应,高丘面色一变,没有得到木盒,他本就暗自恼怒,这会见楚言争脱了束缚,又听到白谣的话,意识到他们二人本就相识,顿时把矛头指向楚言。
虽他也知晓,以现在的情况来看,两人或许不是一路,但他还是把怒气全部撒在楚言身上,“楚言!没想到你竟与外人联手,陷害同门师兄弟,此事我定会告诉掌门,你就等着回宗门领罚!”
着,他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白谣身上,见她修为与自己相当,眼底划过惊讶,本以为此人能对自己造成如此恐怖的危机,必定修为高出自己不少。
却没想到与自己同为化海初期,顿时觉得自己落了下风,他一阵不悦,满面羞怒道,“还有你,掠夺他人宝物,此事在下也会一并告诉掌门,你等着,就算你加入了宗门,日后也别想有好日子过!”
白谣淡淡看了他一眼,只觉得这个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此时在禁地内,外界根本无法知晓其内情况,他如此不遗余力地激怒他人,是生怕自己活得太久?
楚言目光一沉,但他一直知晓高丘的个性,或许早已习惯,又或许有其他的打算,这会也并未理视他,只是盯着白谣,缓缓开口,“你待如何?”
白谣神情不动,扫了一眼高丘,淡淡道,“其实也没什么,楚道友,不必如此紧张,在下只是有些疑问,想请楚道友解惑,并没有其他目的,就看楚道友愿不愿意配合了?”
楚言听闻此话,眉头顿时皱起,突然目光落在她手中的日月盘,面上变幻,神情复杂道,“你…那时,果然是你!”
白谣眉头微动,明白他所之意,是指她手腕上的那半片叶子,她本也没有打算隐瞒,便轻轻点零头,继续追问,“楚道友,可愿为在下解惑?”
楚言目光沉了沉,有些无奈道,“既然道友已经去过那个地方了,想来该知晓的都已经知晓,在下恐怕并不比道友知道的多,道友找错人了,还请道友把木盒还给在下!”
而高丘见他们二人一直不理视自己,直接无视他,面上越发的难看,怒火中烧道,“好啊,你们两个是真不把我放在眼里!既然如此我就不信没人能治得了你们,对!范师兄,刚才他还召集我们,那便让他来评评理,看你们是否还敢如此无视,正巧也可以看看那木盒内到底放的是什么东西!”
白谣眉头一皱,目光冷冷地看向高丘,此人真是令人厌恶,且还如此看不清形势,她与楚言都没有把他怎么样,他不趁着这个机会赶紧离开,却一直聒噪不停,给自己找存在感,虽然就算他想离开,自己也不一定会答应,但如此行径着实令人讨厌。
楚言听闻此话,也是面色一变,目光沉沉,神情有些复杂,看着高丘道,“高师兄,谨言慎行!”
高丘见两人同时看向自己,只觉自己抓住了他们的痛脚,更加来劲,直视楚言,“楚言,你真是不一样了,你现在是在教训师兄吗?”
完,他转身便离开簇,欲钻入林木内。
白谣目光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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