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严厉,但是还算是宽厚的总管,会这样治理自己的家人。
「你敢?!」苏守礼一听,差一点站不稳,他们真的要被赶出去了,那衣食住行要怎么解决?
「我有什么不敢!」苏慕白猛地掏出那把象征着苏府最高权威的钥匙往桌上一放,「来人,将他们赶出去!」
这一声巨响,终于惊醒了动弹不得的下人,大家早就看这横行霸道的三个人不顺眼了,虽然棒打落水狗的事是不太好,但是对于他们稍微落井下石一下下,也不是什么坏事吧。
「对了。」就在这三个人吱哇乱叫,被人架着拖离此处时,苏慕白又开口了。「几位兄长去了那里肯定有些不太习惯,万事开头难嘛,过一会儿,我会差人将这个月的月钱和一些农作工具送去。」
这三人一听月钱两字,彷佛又看到了点希望。
「哼,苏慕白,就知道你不敢将事做绝,你也是聪明人,知道为自己留条后路……」
苏守忠年龄最小,所以也最沉不住气,他一开口,就连躲在外面的珏珍珠也不住地摇头叹气。
哎,坏人很蠢总好过聪明的坏人,总算有一点值得庆幸的地方。
「十两。」苏慕白像是没有听见他的叫嚣,「你们三人一起用上个月。」
「黄金。」苏守忠誓将愚蠢与不接受现实进行到底。
「纹银。」他淡淡地道。
那叫一向大手大脚的他们怎么活啊?
在一片惨叫声中,这三个人被拖了出去。
而珏珍珠就躲在门外,看他们从自己的眼前被人拖过。
她大着胆子走近了些,她也很想看清楚,自己这三个表哥的样子,毕竟大家还是亲戚嘛。
苏府的三位公子也发现了她,这个身穿华服,瘦不拉几,一脸好奇的女孩。
她就是那个可恶的苏慕白的妹妹?!
「告诉你,我们不会善罢甘休的,不要以为你哥哥现在得了势,将来就能拥有苏府,他是个没娘要的孝,而你……」
「我怎么了?」珏珍珠心中直嘀咕,会叫的狗不会咬人,其实他们也不是什么大奸大恶,只是被宠坏了而已。
「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杂种!」三人龇牙咧嘴地叫道。
「哎——」她长叹一声,非常诚恳地说:「其实呢,我是有几句话想要和哥哥们说啦,让你们心中好受一点。」
「啊?」大家齐齐停步,好奇地望着她,看她想说什么。
「嗯,咳!」珏珍珠装腔作势地咳了几声,老气横秋地说道:「其实十两纹银三个人用一个月足够了,你们想想,一个人一个月可以用三两三钱三分耶,一个铜板就能买到一个馒头,想我曾经一个月只用一两纹银,要是给我的话,我还可以存二两呢。」
「不要再说了!」三人张口结舌地看着她,猛然醒悟,所谓脑子坏掉就是指这种人吧。
她到底是个怎么样的女孩子啊?和她哥那个怪胎有得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