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春柔紧攥起手,纤长地指甲刺进肉里。
单、千、雪,你一个快死的人还要触我的霉头!!!
古色古香奢华的厢房里,昏迷地单千雪没了往日生气地躺在床榻上,身上盖着的蚕丝被更映衬着她的脸色白地晶莹剔透。
夜苍玥坐在床榻边的椅子上,蹙紧剑眉,深邃地狭眸怜惜地打量着正承受痛苦的小人儿,她一直在断断续续地梦语。
“我……我不知道……夜苍玥,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单千雪挂着泪水地睫毛轻颤,唇色发紫,断断续续地低喃道。
“我相信你。”夜苍玥附在单千雪耳畔,温声道。
“冷……好冷……”单千雪小猪般地拱进夜苍玥身边。
夜苍玥忙伸手摸上单千雪滚烫的额头,在发现发烧后,将被子加了一层盖在单千雪身上,她却仍喊着冷。
思及,夜苍玥脱了靴子上榻,将单千雪裹着被子抱进怀里。她还真是娇小,即使包裹着两条被子,他抱起来也还是丝毫不吃力。
低头看怀里总算安静下来的单千雪,夜苍玥蹙着浓眉,掷声道,“那个要了你贞洁的那个男子,是古少风吗?”忽尔,他唇角勾起抹难以揣摩地弧度,接着道,“古少风,还真是死不足惜啊,可惜死法简单了些!”
‘当当当——’敲门的声音自外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