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猛然推开,夜苍玥紧张地看着安然无恙的单千雪,松了一口气。
刚才他只是在院子里和梁武说了一点儿事,她就不见了。
迈开修长地脚步走到单千雪身边,夜苍玥伸手,摸了摸单千雪的秀发,“还真像一只受伤的小狗。”
第一次,他的语调里有哄女人开心的意思,可他笨拙的将小猫说成了小狗,让单千雪怒了,“我是小狗,一只可怜的,无家可归的小狗,所以拜托你,远离这么狼狈的小狗!出去!”
夜苍玥一怵,随即摸着单千雪头顶的大手更加温柔,“歪曲本王的意思也好,无理取闹也好,骂人也好,打人也好,哭也好,总之,不要憋在心里,要发泄出来。”
单千雪缓慢地抬头,红了眼框地看着夜苍玥,吼道,“我不媳你对我这么好!我不媳你的忽冷忽热!我不媳……”
她突然用力地捶打上夜苍玥,像个无助地孝,哭地哽咽道,“如果宰相不是我爹,那我爹又是谁?我又是谁?
单千梦不再是我姐,连那个我不喜欢也不讨厌的单玉碗也不再是我妹妹了,那我的亲人又在哪里?为什么会这样……呜呜……”
夜苍玥将这样脆弱的单千雪扔进怀里,小心翼翼地似生怕拥碎了这个脆弱的人儿,魅惑地声音像是充满了魔力般动听。
“小妮子,你的亲生父亲是谁不重要,你的亲人是谁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你还是你。”还是那个动摇了我心思的你!
单千雪哭着哭着便在夜苍玥的怀里睡着了。睡梦中,她又梦见了那个穿着粉色罗裙的女子,那女子这次哭的比以往都要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