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算不错的容颜衬得异常难看。
甚至是不忍直视的地步。
司晃暗想,靳流年这手劲,一如既往的大。
打女人都这么大劲。
不过看着挺过瘾的,要是他,或许也不会比这个轻到哪里去。
唐曲强迫自己镇定的看着司晃,不要被他上位者的气势压下去,她说,“我想你误会了,我并不知道你口中的似似是谁,我肯定没得罪过你口中的人。”
“你不知道没关系,我说你得罪了就是得罪了。”司晃一锤定音。
唐曲:“……”
然后,唐曲被司晃关在了房间,司晃既没有虐待她,也没有饿着她,而是不停的找人摧毁她的意志。
不得不说,唐曲这个女人,挺能忍的。
心理设防很重。
司晃只是在等一个电话,靳流年既然把唐曲交给他,目的大家都心照不宣,趁机巩固在南城司家的地位。
南璔蹦跶了太长时间,以为自己就是南城的霸主了。
想得美。
作为南璔最宠爱的女人且恩宠时间最长的唐曲,一定有她的过人之处,再不然不可能在南璔身边呆这么久。
而南璔很明显,一定会出面要回唐曲,不是爱多么难舍难分,而是面子里子的问题,大家都默认他是南城的一方霸主。
有人在他的地盘上,动了他的人,威信受到影响,自然就不会善罢甘休。
无疑,司晃将南璔这个人的性格掌握的很好,分寸差。
仅仅等了五个小时,唐曲在意识中不停的挣扎,然后南璔来了电话,司丞让自己下属将电话拿给司晃。
司晃一边吃着血淋淋的西餐,一边接起电话,“请问哪位?”
“我是南璔,你是谁?我的女人是不是在你手上?”
司晃笑了笑,带着几分恶趣味的狰狞,“时又如何,不是又怎么样?你打电话来说废话的?”
南璔一愣,没想到这个人敢这么跟他说话,“如果你是靳流年,我劝你,学聪明点,别想在南城跟我对着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