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诗雨歌……”所有的鉴定都不如诗雨歌亲口承认让人痛心,骆子峰突然用力抓住诗雨歌的双肩,把她抵在监护室的玻璃窗上,咬牙切齿的骂道:“你这个人尽可夫的女人,亏我还宝贝了你这么久。”
他宝贝她?
眼泪都要流出来了,硬是被诗雨歌瞪了回去。
“对,你骂的对,我就是人尽可夫,我就是这么的不知好歹,所以要杀要剐,骆总您看着办好了。”
听说过横的怕不要命的这句话吧?
诗雨歌此时这副连死都不在乎的嘴脸,还真把骆子峰给震慑住了。
骆子峰放开差点被他捏碎的双肩,见诗雨歌咧着嘴伸手去揉,他的心竟然还他妈的痛了一下。
“你告诉我,那个男人是谁,你孩子的爸爸到底是谁?”
肩膀疼的厉害,不知是不是骨头被捏碎了。
诗雨歌没什么好眼神的瞪向骆子峰,想说她孩子的爸爸已经死了,可话到嘴边,还是没这个狠心诅咒他。
“他走了,爱上别的女人就离开我了。”
“所以你就想到了欺骗我?这样既能给孩子找个爹,还能过上别人过不上的富裕生活,诗雨歌,我不得不说,你这一套完美的计划,的确让我很佩服。”
实际她也挺佩服自己的。
在这一刻,没有剧本,没有一句台词,可她却能把这出别人导演的戏演的这么好。
她现在还想不出是谁要害她,是谁偷梁换柱换了DNA,还是开始就没拿孩子的血样去鉴定。
“骆子峰,就这样吧,对不起这三个字我是永远都不会和你说的,毕竟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我也毫无保留的把自己给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