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子峰掏出手机划开看了一下,见是米兰,这才放开诗雨歌走了出去。
“米兰,我在外面,嗯,今晚过不去了。”
他说的是过不去,而不是回不去。
虽然只是一字之差,可意思差着十万八千里呢。
诗雨歌穿好了裤子,蹑手蹑脚的走到门口,侧起耳朵注意着外面的动静。
不知米兰又说了些什么,就听骆子峰又道:“怎么那么不小心,佣人怎么行,你先等等,我马上就给秦医生打电话,我会和他一起过去。”
她都能想象得到米兰此刻的样子,一定是穿着性感的真丝睡袍,躺在那张欧式的大床上,娇滴滴边和骆子峰撒着娇,边小声委委屈屈的抽泣着。
米兰这种我见犹怜的女人,最容易征服的就是骆子峰这种大男人的心。
听见骆子峰挂电话的声音,诗雨歌赶紧又回到床上。
骆子峰再次转回卧室,见诗雨歌一脸戒备的瞪着他,心里突然就很不是滋味。
诗雨歌以前也怕他,不过那种怕和现在这种惶恐不安的怕则然不同。
“诗雨歌,我希望今晚的打能让你长点记性。”
和米兰说话那么温柔,一转回来面对着她,就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
她是该长点记性,对骆子峰她是不该再抱希望了,虽然她没觉得自己抱着希望,可今晚两个人的所作所为,真的只是骆子峰一个人的错吗?
骆子峰欲言又止好似想解释什么,不过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面带着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转身离开了。
听见关门声,诗雨歌赶紧蹦下地,跑出去把门锁好。
骆子峰说从明天开始一日三餐由他派人送来。
怎么办?骆子峰的饭她当然不能再吃了,可又没办法阻止人把饭送进来。
实在不行就只能先离开这里,找地方躲两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