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楼之后。
两人一路直接来到楼上的闺房,看到房中还弥漫着浓浓的血气。徐恩曾微微邹了邹眉,看着脚下的无头尸体,他问了一下身边的保镖:“你们确定这是顾顺章的尸首?有没有人动过他?”
“报告徐座,我们昨天与顾顺章一起来到这里,他来时就穿的这身衣裳,而且我们与他形影不离好几天了,他身上的一些特征,我们都很清楚,包括他手中的伤疤都错不了,这具尸体确实是顾顺章。”一名顾顺章的保镖答道。
“哦,说说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不好好的呆在他上海的住所,大半夜的跑到这里干什么?”徐恩曾追问道。
很快保镖将昨天发生的事情全部详细的说了出来,包括他们两人挨了一巴掌的事也没有落下。
徐恩曾和李雄一听完保镖的描述,就知道这是典形的针对顾顺章的杀局。可是谁这样历害,在顾顺章刚刚叛变没几天就布下了如此天衣无缝的杀局。
徐恩曾不禁觉得脑皮发麻,看样子,在上海还有一股实力强劲的势力隐藏在暗处,自已以后也要小心了,说不定下一个杀局就是自已了。
以自已好色贪财的性格,这要是碰上如此的杀局,自已也一定躲不开,不过顾顺章死了对于现在的调查科确实是件好事,徐恩曾也没想过要替顾顺章报仇,做他们这一行的最恨的就是叛徒。
所以徐恩曾例行公事的不疼不痒的训斥了保护不利的保镖们,然后很随意的安排法医就地检查顾顺章的无头尸体,自已则带着李雄在房间左右查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