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盟的人都很穷。就凭我在此处受到的待遇,我相信他一定是花了不少钱吧?”苏加诺被抓进雅加达政治监狱三年了。
刚刚被送进监狱的苏加诺以为自己随时会死,可是事实是自从他进入这个监狱的第一天开始,他就住着独立的拥有卫生间的房间。
不但不有人虐待他,他还得到了很多了照顾,几乎除了不能走出监区,他可以知道外面的一切。
虽然一日三餐与其他的犯人吃的一样,可是他每一天晚上都会得到一块水果。三年来从来没有间断过。
不过这种日子马上就要过去了,就在刚才他的追随者苏哈托带来了一条秘密的口信,今天晚上,他们自由联盟的人就会组织一次武力营救。
而且听苏哈托带来的口信说,这次负责营救他的人是盘距在印尼海域多年的一伙强大的海匪。
苏哈托已经答应了这伙海匪,只要营救成功,就给这些海匪一个印尼自由联盟独立师的编制。
刚才就是苏加诺与苏哈托用暗语交流完之后,他高兴的送苏哈托离开会见室,而做为长期看守他的这名荷兰守卫,则好奇的看着这一切。
当这名荷兰守卫发现苏哈托长的又年青又英俊时,他还以为苏哈托是苏加诺的儿子呢。这才有了他好奇的与苏加诺的一翻对话,由于苏加诺是个老古板,所以两人交流了几句没有什么味道,荷兰守卫将苏加诺送回牢房就离开了。
而苏加诺看着守卫的离开的背影,心头一片火热:“过了今天晚上,你们这帮侵略者就等着我雷霆般的报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