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成带出来的兵,经历过的事可谓比他吃的饭还多,如今又抛弃一切,奋不顾身地帮扶他,是有什么事让他担忧了吗?
“颜波兄请讲。”齐辰潇的表情变得严肃。
颜波并没有停下脚步,继续向更偏僻的地方走去,未语。齐辰潇赶忙跟上。
二人一前一后,有路过的士兵跟他们打招呼,时不时回应一句。安城的军营演武场称不上大,以一个边远城池的配备来,已是极好的,二人从演武场走到营帐用了几乎一刻钟。
“义父想问你,即要攻打凤鸣关,势必是与朝廷势不两立,你可想好要用齐家的名义?一旦以齐家名义打响这一战,岂非坐实了叛逆的罪名?你要如何为齐家洗冤?”一进营帐,颜波便开口道。
这是个严峻的问题,齐辰潇也做了详细地考虑,一旦开战,就是坐实了谋反的罪名。可如今哪里还有齐家,再“纸包不尊”,他能隐瞒一时,却隐瞒不了一世,可能瞒一时是一时,晚一点挑明,总好过当下便挑明。
在金都遇到碧翔的时候,两人就做了规划,一旦作战,他便会用“飞鹰”将军的名号。在安城除了杜淳阳身边亲近的几个人,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齐胜是他进军营后的名字。没能及时与颜老寨主沟通,倒让他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