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与崔公子继续喝,我送蝶舞回去休息。”
“王将军请自便!”碧宏道,“好好练兵,战场上本王还要靠你!”完莞尔一笑。
王致齐对这岐王可谓是恨得牙痒痒,这种不以懦弱为耻,反以为荣的人,怎么能上战场?牙冠紧咬,忿忿地蹦出一句:“蒙殿下厚爱,必不负所停”而后,扶着王蝶舞匆匆离去。
玉娢婵忽然很佩服孟家兄妹,敢爱敢恨,为朋友两肋插刀的人,很罕见,很值得敬佩。拉着还在气头上的孟菲灵坐下,轻声安慰:“不气了!瞧这嘴巴噘的都能挂油瓶了。”
“我就是看不惯王家的狡猾奸诈,两面三刀。跟我打听三哥的下落?她想干什么,以为自己是谁?王家对齐家做的事明眼人谁不知道?居然假惺惺地跑来询问,以为关心一下就能将仇恨一笔勾销?做梦吧!”孟菲灵仍旧是气愤难耐。
“或许她是真的不知道。我看她的表情不像是骗人。”玉娢婵道,虽然对王蝶舞询问齐辰潇的目的并不清楚,可她看方才的王蝶舞,眼神清明,并无恶意。
“婵儿,实话。即便她什么都不知道。我也不会告诉她。三哥的安全远胜于一牵”孟菲灵认真地道。
“菲灵姐姐得对!做得更对!”玉娢婵完全赞同她的法。
透过满树的桃花,玉娢婵仿似看到齐辰潇英俊的面孔,她莞尔一笑,希望他一切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