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武功齐辰潇是知道的,以齐辰逸的功力并不能将其打伤,莫非是杜淳阳的贴身侍卫仓禾?
拉紧营帘,扶起颜波,仔细查看伤情,昏迷乃一击所致,后脑上一个巨大的肿包。手指搭上他的脉,跳动有力,齐辰潇略舒口气,想必只是因为撞击导致的短暂性昏迷。将颜波扶到将军椅上,让其靠坐。
齐辰潇开始仔细的检查现场,棋子是随意散落的,可见是人为推翻了棋盘,包括桌椅,均非打斗所致。他左手环在胸前,右手搓着下巴,紧锁的眉,思索无绪,看来只有等颜波醒了才能知道到底发生了何事?
这一觉睡得极为舒适,安顿好了云影,没有后顾之忧,玉娢婵竟一觉睡到了黄昏,满足地伸了个懒腰,从床上起来,无限美好的夕阳,正柔柔地从窗户透进来,一片温馨……
“姐姐,你醒了!”品春端着斋饭进来,看到玉娢婵醒了,将斋饭摆放在桌上,道,“殿下得可真准,姐姐快来用饭,稍后我们便要回城了。”
玉娢婵歪着脑袋,吃惊地问:“他了什么真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