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羽歌抬头看她,眼神一片清朗。「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席菲比听了他的话,愣住了,倒是骆裴农已经忍不住的走到另一桌去蹲下,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这个慕家老么果然是个奇葩啊!恐怕是世界绝无仅有、要被关起来做动物保育的男人了,哇哈哈哈……骆裴农大笑难止。
「你这样说让我觉得你很随便!」席菲比气得要命。
「如果没有给女人承诺就索取对方的情感和身体,我认为那才是最轻忽情感的态度。」
慕羽歌依然气定神闲,完全看不出来他在说这些话时心里在想什么,只有眼尖的人才会发现他的手正在微微发抖。
他可不是张生——那个半夜爬过西厢的围墙、夜会莺莺,最后却抛弃她的负心汉;既然觉得有兴趣,而且还是一见钟情,就应该以结婚为前提认真去交往。他骨子里可是很保守的。
「既然我已经这么说了,就代表我有心理准备接纳你的一切。如果我的深度不够深广,那么就再向下探挖,调整到最后,总会挖掘出适合你的位置;但首要条件是,你必须给我机会。」
「问题是我不能接受这种一见钟情的方式。」席菲比觉得这家伙简直疯狂过了头。
「我没要你马上接受,但我希望你能考虑,而我会等待你的答案。我希望我展现的是我的认真和尊重,我不希望我是以彼此合则聚不合就散、至少我们曾经拥有过的型态去交往,那样彼此都会受伤。」
慕羽歌站起身来,越过完全做不出任何反应的席菲比,然后拍了拍在一旁笑到不支的骆裴农。「不知能否占用你的时间跟你谈谈?」
「可是你跟石漪澜……那是我朋友……」席菲比在慕羽歌说完话之后转身看着他,开口了。
「石漪澜?」慕羽歌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想这个名字的主人是谁,简单的举动代表了他心里从来没放过这个人。「喔,石家的小姐。」
席菲比没再多说什么,她在等慕羽歌接下来的话,虽然很疯狂,但她知道自己其实是在屏气凝神。
「至少这一刻我是感谢她的,若不是答应了那场相亲宴,我不会认识你。」他说得直接,丝毫不拐弯。
「为什么是我?」席菲比觉得这件事实在过于荒唐,她不能接受。「我们才见第二次面耶。」
慕羽歌的视线直勾勾地看着她,那双眼眸澄澈得不像是一般人会有的。
那样的神情,不晓得为何,像是一幅画似烙印在席菲比心中,成为不可抹灭的印记。
「我以为喜欢一个人是不需要理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