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这么容易有可趁之机。赵云宁转身满不在乎地道:“不要弄脏你的刀,这里早不是国公府我又何必在意,就算还是国公府但被人玷辱了的地方夺回来未必是我想要,不如就大方给他们罢了,反正他们未必能永远得意。就且看着吧。”
......
国公府没了,想缅怀的地儿也跟着没了。直到跟随叶亦南去了那个乱葬岗外的山坡上,看到那耸立的十几座坟,连墓碑都不敢立。一片荒草凄凉,冷风泠泠赵云宁终是忍不住悲恸的心情,伏在父亲坟头哭泣了起来。
还好出门前叶亦南带了伞,这春雨绵绵真是叫人心烦,却又好像连老天爷都不忍这一幕。他安静的撑着伞站在赵云宁身旁,她跪在地上恸哭,想着从前父亲对宁国是如此忠心不二,身上多少旧年伤疤是为宁国的安宁而留下......
前事种种如像一把把尖刀,越是美好温馨的画面越能把她刺得混身是伤。多少倾尽心血的付出到头来还是落得身首异处,她有多恨,此恨绵绵如这春雨不绝。
“段仲平。”她腥红的眼底全是怨毒,若不杀他,她死不瞑目。
叶亦南去扶起她:“回去吧。”
“阿南,谢谢你,若不是你我的亲人们怕是连个安歇的地儿都没有。”
叶亦南抱住她扔了伞:“姐姐,我说过这是我该做的!如今最重要的是那个还在逍遥法外的人。”
赵云宁竟没有推开他,暗自点头:“对,我们不能放过他。”
恨意在这一刻翻天覆地的袭来,就像是复活的巨龙盘腾在心中翻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