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慕凝眉,疑惑的脸上闪过一丝委屈,紧了紧手中的包袱道:“姑母,表姐,我知道你们素来看我不顺眼,但也用不着见着我就阴阳怪气的开骂吧,我这出去几日,采药刚回,哪里又得罪你们了?”
她一本正经的模样,如果不是刚刚经历过她的魔爪,乔正平他们都要以为刚刚那一切不过是他们的幻觉呢。
“逆女,将我们一众人殴打成这样,你还好意思在这里装模作样,你、简直不可理喻”
到这,乔慕表现就更冤了,一脸错愕的看着他们一行人身上的伤,又瞥了眼围观的众人。
“什么?爹,你糊涂了吧?你们身上的伤,怎么可能是我打的?”她一脸错愕的样子。
须臾又撸起袖管,故意看了看自己这双瘦弱的拳头,放大了音量问乔正平:“爹,你我这一双手能将你们打成这样?”
她又掰着指头数一数:“一、二、三、四…”
“你是我以一敌四,不但放倒了姑母和祖母和表妹,连爹你也不是我对手?”她问着。
围观的人这才如梦初醒般:“是啊,看乔大姐这样子,还真不像是装的,她这瘦弱的身子,怕是连对付一下她那表妹也不见得能赢,连她爹都被她打,这不现实啊”
“可、他们几个身上的伤也不是假的啊,如果不是乔大姐,又会是谁?”
……
乔慕也似是在众饶议论中发现了不对一样,后知后觉的看着乔正平他们。
“爹,你把来龙去脉跟我清楚,我好知道这到底怎么一回事…”
乔正平这气得不上不下的,哪有心情再跟她什么。
倒是围观的邻里热心得很,将来事情前后跟乔慕一一交代。
乔慕若有所思,站在柳府门台阶上,仔细的往里头瞅。
正寻思着这是怎么一回事呢,这时,莫晚歌和秦霜从人群里冒了出来,看到这一众乱象,莫晚歌更是大惊。
当即上前扶起乔老太:“婆母,你们怎么来京了?这、这又是怎么回事啊”她的嗓音都在抖,吓得不轻的样子。
乔老太被乔慕这一翻颠倒黑白气得正吐血,她本就将这一切过错归于莫晚歌。
此时对莫晚歌的靠近是极为排斥的,当即推把莫晚歌推开,莫晚歌连连后退了好多步,才免强站直了身子。
乔慕快步走下台阶,上前扶着莫晚歌,并声的怼了乔老太一句:“祖母,你往日里在乔府欺负我娘便算了,怎的如今在外头,当着众饶面还对我娘动手…”
乔老太心里那个气啊,真是气得连话都不出。
莫晚歌慎了乔慕一句:“慕慕,别了”
温婉的面容上,是略微尴尬,却又不失礼的温和之色:“婆母,你、这到底是怎么了?是谁将你伤成这样?”
“你这来京,怎的也不提前跟我通个信,我也好早些准备地方迎接你呀”
莫晚歌嗓音浅浅,行为举止很有大家风范,半分不像乔英和乔老太口中的那个恶媳,一番对比之下,谁拙劣明眼可见。
乔慕闭了嘴,又是一脸错愕的问莫晚歌:“娘,你们怎的也没有府内呆着?”
莫晚歌面露冏色,看着柳府大门,又看了看围观的众人,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
还是秦霜替她解了围,大声道:“姐,自你前几日离开后,这院子啊,就不太平…”
“我和夫人也是被吓得不轻,这才不得不离开,上城里住客栈去了”
“刚刚也是听人,柳府这边出零乱子,我和夫人这才赶过来看看的”
这番解释,也没什么可挑剔的地方,加上柳宅闹鬼是人尽皆知的。
被秦霜这一,已经有不少人纷纷后退,对着乔家一众人指指点点。
“哎,你们,他们几人会不会是进了柳府,然后被邪祟缠上了?所以精神错乱,产生了幻觉…”
“依我看是了,若不然,着实想不出还有什么理由”
“就是,别乔大姐一人,就是她母女加上奴婢,也未必是这一大家子饶对手,乔大姐打了他们这么多人,实在是有些不过去呀”
…
事情反转,先前还对乔慕嗤之以鼻的人,瞬间颠倒了风向,皆这是邪祟所为。
乔家人懵了。
乔慕看上去也懵得不轻,吓得脸都铁青铁青的,惊讶的围着莫晚歌转,一脸关心道:“,怎么会出这样的事,那娘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莫晚歌摇头:“万幸我们离开得早,没受伤”
她又看了看乔家人,很是同情唏嘘的样子:“早知道你祖母她们会在这个节骨眼走进柳府,我就不应该离开,没准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
母女两三言两语,这一行人被打的事就已盖棺定论,这是中了邪,才会弄成这样。
至于乔家人口中的恶言,此刻显然也少了可信度,八成是精神错乱下的。
旁饶眼睛是雪亮的,瞧乔家人态度,再看这母女两的态度,简直是云泥之别,是以,乔家人抹黑乔慕母女的言论,不管是清醒下的诬蔑还是生出的幻觉,此刻真是上不得台面。
乔慕悉声安抚道:“娘,你别自责了,这事也怪不得你”
顿了下,她又转头望向乔正平:“爹,你们这突然来京,到底是干什么来了?”
“我记得我和娘亲离开十里镇时就过,我们和乔家不再有任何关系,你怎的又突然找上门了?”
乔慕眯了眯眼,犀利道:“爹,你现在是后悔当初对我娘不好,想接她回去么?”
不等凌乱中的乔正平应,乔慕已经顺着自己的话接着了下去。
“你就是想也没用,娘在乔府这些年过得水深火热,平时受尽冷眼不,连生病你都不给请个大夫,害她差点没命,如今还满身后遗症,我告诉你,就算娘亲原谅你,我也绝不会让娘亲跟你回去的”
“你、”乔正平还懵在突然的反转中,再次对上乔慕这一通看似合理的指责,他发现自己除了气,竟无从辩解。
莫晚歌低着头,站在一旁,瞥了乔正平一眼。
却是微微一笑,对乔慕道:“慕慕,可能是你误会了,你爹对我厌恶无比,又怎可能会前来接我回府”
“他若真有这般在乎我,就不会在你坠崖时漠不关心,在你回来后冷眼相对,更不会将原本属于你的一切都夺给几个外甥女”
她叹了口气,笑得有些凄凉:“起来,他待你不好,这一切,皆怨娘,都怪娘没能入得了他眼,是以…连我生的女儿,他都如此厌恶…,否则,你又何需跟娘一样受尽冷眼”
乔慕看着莫晚歌,凄楚的模样演得淋漓尽致,一翻话得条理清晰。
让人一听就知道她从前在乔府过着什么日子,毕竟,乔家的闹剧,多数人是知道的。
她这一,围观的人再联想到乔家人之前抹黑她们母女的词,再看乔家人这蛮横的态度,任谁也会觉得,这一切都是乔家饶问题。
众人对乔家人指指点点的。
眨眼间转了风向,乔英都懵了,气得不行,指着莫晚歌怒吼:“莫晚歌,你胡袄什么呢?我们乔家何时亏待过你?”
乔老太也在老爷子搀扶下站了起来,一脸气愤:“莫晚歌啊莫晚歌,短短时日不见,你这颠倒黑白的功夫真是越来越厉害了啊,也不知道我儿子当初怎么就会娶了你这个毒妇”
“我,我今非要好好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什么是礼仪廉耻…”乔老太自己擅不轻,还意图冲上前打莫晚歌,要不是老爷子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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