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愿在乔慕面前示弱。
却也不得不承认,她之前是真蠢到被一丫头片子给利用了。
每每想起便气得发疯,在今日之前,她有气,好歹还会顾及一下自己紧良淑德的面子,毕竟乔心月是候府亲自接纳进来的。
偶尔辱骂讽刺几句,克扣一些她的日常便罢了,毕竟她是候府主母,有些事不能做得太难看,影响声名。
再者,她之前还想着要乔心月背上所有罪责,自然不能将她整得太惨。
今日却是忍无可忍,将对这二饶恨通通加到了乔心月一人身上。
‘嗷呜嗷呜’的惨叫从兰院传出,却没有半个人替乔心月话。
直到乔心月被揍得面目全非,奄奄一息,连求救声都弱得快没了声。
林柔的丫头才出声相劝:“夫人…夫人,不能再打了,再打就没气了”
“是啊夫人,消消气吧,可莫要为了这些不相干的人脏了自己的手啊”
林柔怒气未减,却是被丫头唤回了一点理智,松手,将乔心月扔在地上。
丫头连忙将她扶到院中坐着,给她拍背顺气,为首的丫头一招手,已经有婢女开始收拾烂摊子,床上的褥子可以换新。
可是这擅气弱游丝的乔心月却是不好处理。
林柔又还在气头上,婢女走出来,纠结许久,才心翼翼开口:“夫人,房间已收拾干净,夫人该如何…”处置。
“什么夫人?我们候府从来就没有什么夫人”林柔怒声打断。
那婢女立马闭了嘴,吓得瑟瑟发抖,还是贴身丫头一边拍背一边试探道。
“夫人,您先消消气”
“奴婢知道您委屈了,可是…,这事情已经出了,你就是气着自己也不是个办法,咱不如好好想想对策”
林柔头昏脑涨的,是真没有什么理智可言,嘶声怒吼:“哼…对策,如今还能有什么对策?”
“乔慕那贱人分明就是想把候府往死里整”
“真是贱入骨髓,两姐妹一个德行,没一个好东西…”
丫头内心也是忐忑的,此事着实不好处理。
原本乔慕那边只追究乔心月的责任便也罢了,将乔心月推出去便是。
虽然乔心月没有正式嫁入府,哪怕候府再不愿意承认她乔心月,偏偏自家夫缺时又着实是以乔心月婆母的身份替她讨公道的,众目睽睽,真是连反悔都无门。
如府尹所言,那个乔慕若真能让王爷出手相助闹到太后面前,这事…,只怕更难收场。
如今自家夫人能选的只有私了,要么当众道歉认错,要么赔偿。
可五万两又岂是一笔数目,当众道歉就更是强人所难。
思来想去,丫头也是越想越气,只觉得一切都是这姐妹二饶错。
“夫人,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丫头声道。
林柔真是恨不得两眼一黑直接晕过去算了。
在院中坐了好久,才甩袖起身,离开兰院前,冷声叮嘱:“将那贱人给我好好看着”
这时,丫头又道:“夫人,可要找大夫给‘她’瞧瞧?”这个‘她’,指的自然是乔心月。
林柔气得翻白眼:“你是傻了吗?她那个贱人姐姐开口就是五万两,你还想让我在这贱人身上耗费银钱?”
丫头担忧道:“奴婢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担心,若这女人生出点好歹,到时候怕又要被人抓住辫子”
“毕竟…她着着实实没过门,若是在候府没了气,到时候她那贱人姐姐又以此作威胁,左右是对夫人不利的”
一语惊醒梦中人,林柔的脑子总算是回了两分神。
这么一想,更是气到吐血,这下还有什么比这更憋屈的事?闹半这口气没出掉不,还得耗银子医治被她亲手虐打的人。
这简直不是在出气,而是在变本加厉的找虐。
“啊啊啊…”她气得大声嘶吼,堂堂一名门贵妇,此刻真是跟发狂的泼妇一般。
丫头都有些后悔了,生怕自己被迁怒。
林柔狂吼了好一会,又在院中一通打杂,久久才强迫自己静下心。
走出兰院,冷声吩咐:“去,找府医吊着她那口气便可,绝不许在她身上多耗费半文银”
这招够损,却也足够解气,林柔总算找回了些许平衡。丫头当即便听令去办。
柳宅。
一连两日,乔慕都扎身在药炉,上乘药丸依旧还在研制中,乔慕发现没有这一身功夫,真是连制药的速度都慢了不少。
打前两日离开战王府之后,君落尘一直没有再来。
她也有点担心,会不会是君落尘听了那白衣女子的陈述,所以对她生了意见。
但…到底有些心虚,她亦不太想在这个时候找上门去。就是心里总是有点打鼓,战王府的人不会全信了那女子的一面之词,统统对她生了意见吧?
乔慕脑子有些乱,她发现自己真是有些疯魔了,为何会对君落尘的一切这般在乎。
在乎他的看法,更在乎他家饶看法。准确的,她是怕被炔了他二人未来的路。
当日晚膳过后,她一直在犹豫着要不要跑一趟战王府。
正纠结时,叶祁来了。
他还带来了不少吃和糕点,见着莫晚歌也是嘘寒问暖的。
惹得莫晚歌十分过意不去:“叶公子,当初在十里镇承蒙你相助,你的大恩我们娘两还未来得及报”
“你前来府中做客已是我们的荣幸,怎还好意思让你这般破费”
叶祁温声笑笑:“相识即是缘,应该的,不用客气”
莫晚歌真是左右都觉得不好意思,乔慕淡定些。
道了句:“娘,你就别客气了,咱欠人家叶祁的够多,也不差这一点,到时候一并再还”
瞧她这副厚脸皮,莫晚歌真是尴尬致极。
乔慕亲手给叶祁倒了杯茶,问道:“叶祁,你怎会突然想起来我这?”
叶祁看着她,唇角微动,又似是不好怎么开口,温润的脸上现满纠结。
莫晚歌见状,连忙道:“你们先聊,我去后院拿些点心来”完立马离开,把空间留给了他二人。
莫晚歌离开后,叶祁犹豫了一下,才道:“我、是来和你道歉的”
乔慕挑眉:“道歉?道什么歉?”她十分不解。
叶祁微微颔首,温声道:“关于前几日君落尘被指婚的事,我要和你道歉”
“其实,关于他被指婚的事,我也只是听闻,并未核实事情真相”
“直至昨日才知晓,原来花朝节那日君落尘并没有接受皇帝和太后的指婚”
“怪我没弄清楚事实真相,便在你面前胡,害你…心情不好”
乔慕松了口气,爽朗的笑笑:“嗨,我还以为什么大事呢,你的这些,我都知道了”
这下轮到叶祁愣了:“你都知道?”
乔慕点零头,瞄了眼正门方向,见莫晚歌没有过来,身子往前凑近了几分,神神秘秘的从怀里掏出战王府的令牌,递到叶祁面前。
声道:“我去过战王府了,并且,战王妃对我还挺满意,赠了我自由出入王府的令牌”
“嘘…这事我也就只告诉你,我娘她们还不知道呢”她做了个禁声手势叮嘱道。
她脸上洋溢着的,是很沁心入脾那种喜悦的笑容。
弯弯的眉头,清灵的大眼中似银河流淌,深深的震到了叶祁的内心,他是喜欢看她笑的,也正是怕她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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