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执,偏偏她还因为一时自信,动手封穴。
原本也只是平平无奇的穴位,但她却忘了,玄界的人和凡界的人本就不一样。
虽然构造差不多,但两界人的实力和身体素质是不一样的。
她这一招下去,对玄界的人来说很正常,落在凡人的身体上,可就彻底阻了精穴。
她对慕君年道:“你就抽吧,要不是我,你两孩子也不会落到这个地步”
瞧她可怜兮兮的,慕君年也是相当无耐,他并不责怪乔慕所为,相反十分理解她。
想想这些日子乔慕一直在院子里没出门,每日没睡过一个好觉,她会贪杯也是正常的。
他皱紧了眉头看着两小家伙,沉肃的面庞好像怒气很深。
秦霜和雪花都吓坏了,暗想君落尘该不会因此迁怒乔慕吧。
刚想开口替乔慕说话,就见慕君年不大耐烦的挥了挥手:“把他们抱到乳娘那去,喂得进去就喂,喂不进去就饿着,待他们饿够了,自然就喝了”
他有些气郁:“当真是人小鬼大,小小年纪,只会拉屎放屁不说,名堂还挺多”
“哼…爷我还不信治不了他们了,要矫情上别处矫情去,莫在此惹得我家娘子心烦”
瞧他这不大耐烦的语气,可真是没把这两当亲生的。
秦霜和雪花素来知道慕君年疼爱妻子,从未想他竟能疼到此番地步,瞧瞧这话,像是对亲生孩子说的嘛。
当然,话虽然说得不好听,秦霜和雪花还是很高兴的,这得有多在乎一个女人,才能连孩子都不放在眼里呀。
两人依言把七七和丸子抱走了,乔慕没有阻止,这奶水回去了,也不是她施点术喝点汤就能回来的。
若让两孩子继续看着她,指不定哭得更加厉害。
乔慕无耐叹气,小声慎了慕君年一句:“你也真是,急什么…,这事明明就是我的错,你怎还和孩子较上劲了”
慕君年揽着她纤瘦的腰身,平静道:“慕慕,不要让自己心里有压力,你要知道,这世间还有许多地方,因为贫穷,产妇产子后连一只鸡都吃不上”
“更别提奶水,他们的孩子多是喝米汤长大”
“比起那些人,咱家那两小的算是幸运了,被你亲自喂养了三个月”
“你放心吧,饿他们两顿,他们自然就会接受乳娘的奶水了”
“实在接受不了,就此断了奶也没什么关系,人活着嘛,有一口气在,就不会有问题的”
乔慕:“…”她突然不知该感叹这人待她好,还是该怪他如此不看重自己的娃了。
他带着她回榻上:“时辰不早了,你先早些休息,我还有点事要处理,今晚可能就不回来了”
乔慕挑眉:“皇宫出了什么事么?”竟能让他一晚不回?她稍稍纳闷了一下。
慕君年:“嗯,今年提早入秋,恰适江南水患,朝堂有些事情阿默可能会搞不定,我得连夜帮衬一下”
“噢”乔慕了然的应了声,并没多想:“你去吧,实在累了也别勉强自己,该休息还得休息,交给阿默那小子去做就是”
他点头,在她额上落下一吻才离开。
待他离去,乔慕还是不死心,意图用术法解开被她封住的穴位。
可想,毕是无用功,她无语望天:“早知道就不在这凡体上瞎折腾了”
想到七七和丸子哇哇的哭声,她这肠子都悔青了,在床上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
后悔,无比的后悔,满心烦乱的似有千万只蚂蚁在她身上爬。
她很是担心两孩子,又不敢贸然前去,怕两小的见着她会哭得越发厉害。
可这心里又十分担心,思来想去,她还是起床穿上鞋,大半夜的偷偷溜去了战王府客院,那是给乳娘专门准备的院子。
她想,她就爬上墙头看一看便是。
谁想,刚爬上墙头,就看到让她暖心又心酸的一幕。
那个在院中抱着正闹腾着的七七的男人,不是慕君年又是谁。
父爱如山。
乔慕此时脑中只有这几个字眼,也是第一次体会到这几个字眼的意义。
慕君年那高大伟岸的背影,不正正堪比那稳立的山峰嘛。
他耐心极好的哄着怀中的七七,时不时的抬指擦擦她的小脸蛋、亲一下她的小额头,并且很好脾气的哄道:“七七乖,七七不哭,不是娘亲不喂你,你娘亲也不是故意断了你口粮的”
“你要知道,这世上啊,没有谁比你娘亲更爱你了,她要是知道自己施术会造成这样的后果,她肯定不会贪杯的”
“所以七七,你原谅娘亲好不好?爹爹给你喂食可好?”他说着,抱着七七转身坐到石桌前,拿起勺子喂起了下人先前备好的乳水。
瞧着这一幕,乔慕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这世上大概找不到第二个如此细心的男人了吧。
怕她内疚,故意说宫里有事,转身却自己跑来客院亲力亲为的照顾孩子。
还怕七七将来怨恨她,对着一个听不懂人话的小丫头各种解释。
乔慕真是感动得稀里糊涂的,双眼不自觉的泛起微红,她想,有夫如此,人生何求。
她没有惊动慕君年,就这样趴在墙头看了好久,看着他慢慢的将闹腾的七七喂饱,然后哄睡,直到天近明,才将孩子交到乳娘手中。
见七七睡了,乳娘挺难为情的:“小王爷辛苦了,原本这些事应该我们来做的…”
乳娘还想说什么,慕君年抬手挥了下:“我是她父亲,谈何辛苦,下去吧”
乳娘低眉顺眼的退下了。
慕君年在院中伸了个懒腰,微倦的神色蓦然清醒了几分。
眨眼,他已稳稳的立在墙头,顺手将她揽入怀:“大晚上的扒在墙头不睡觉,你这是在心疼为夫还是在心疼七七和丸子?”
乔慕抬头,视线正对他菱角分明的下颌骨,微微动了下身,瞥到他布着一丝血色的眸角,心中被满满的温暖裹覆。
她勾住他后颈,将他往下带了两分,另一手轻捧住他脸颊,对准那片薄唇轻轻凑了过去:“慕君年,我发现我越来越喜欢你了怎么办?”
他唇角微勾,清润的眸角有显而易见的喜色,他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久违的亲吻。
自乔慕生下孩子之后,他心疼她,不忍碰触她,他时常想与她亲近,却又怕自己克制不住。
是以大多日子是忍着的,两人连基本的温存都很少。
今日面对她的主动,慕君年不想再忍了,在她耳迹低声道:“慕慕,我是不是可以…”
乔慕‘呵呵’一笑,明明是略带着戏虐的笑,在她脸上浮现的却是千娇百媚。
可想,这一夜注定无眠无休。
……
次日,阿默便站起来认了长生,一时间,关于祝言真的传言舆论瞬转。
有人说郡主也是个可怜的,坠落悬崖,在没记忆的情况下生下了孩子也是可以理解的,至于阿默,大家也十分能理解他的心情。
男子汉最怕被人说成吃软饭,以阿默一个农夫的身份,的确是配不上郡主的,难怪他会悄悄离开。
如今见郡主身陷未婚生子的绯闻便主动站出来承担这一切,也是个不错的汉子。
这消息一传十、十传百,全城的人都在议论这一对苦命鸳鸯,更有人开始给阿默指明路,让他努力成才,谋个一官半职也好跟郡主更加相配。
也有人劝云立天,让他接纳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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