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也得跟着回去?
「总裁,媚媚已经请了假,有什么事不能等星期一上班再说吗?」赵强说出心里话,也替脸色难看的杨媚媚抱不平。
「我需要她,她必须跟我走。」斐劲霆黑眸厉狠一瞪,想把开口说话的家伙眨到边疆地带去。
徐帽的魅力无边,在神不知、鬼不觉中扰乱了他的心,他无法任由她和其他男人亲近,吃饭不行、说话不行,就连笑也不行。
「总裁,您不知道这样的言行对媚媚已经造成困扰了吗?」赵强仍是不怕死的顶嘴。
「哦?什么困扰?」
「公司有多少人在背地埋说媚媚的不是,总裁不知道,媚媚常遭人冷嘲热讽,这都是因为总裁和媚媚模糊的关系。」
「所以?」斐劲霆挑眉睨了杨媚媚一眼,冷哼道:「是我自作多情,你根本就不喜欢我,甚至还很讨厌我?我所做的行为对你构成了骚扰?」
要她在斐劲霆面前承认,杨媚媚却犹豫了:心中不踏实,总觉得这样说又不对。
「媚媚,你快回答呀!不是说之前都没机会,这会儿可以让你澄清了,你怎么不开口?」赵强在一旁加油打气。
斐劲霆嘴角突然扬起轻笑,淡然道:「想说什么就直说,怕什么?」
多年手足,斐丞毅知道他哥心中已然酝酿熊熊大火了。
杨媚媚怯怯的瞅了斐劲霆一眼,期期艾艾道:「算是吧!我是觉得有点困扰……」
言犹末尽,「啪」一声,玻璃杯就在某人掌中,硬生生被揑碎了。
***凤鸣轩独家制作******
杨媚媚没有跟斐劲霆回公司。
她脑中残留的景象便是左手掌上有着好大伤口的斐劲霆,头也不回的起身离开。
淌着血丝的伤口打乱了她的心思,害她原本预计要请赵强喝咖啡的计划,全被心里的郁闷打断。
他那伤口看起来好似不大,血却流了不少,斐劲霆回公司有好好处理吗?
也许他觉得被耍了,才这样生气,可是她从来没有想耍他的意图呀!
杨媚媚轻轻叹了气,守在漆黑一片的客厅里,一见远方屋子的灯一亮,便迫不及待用起望远镜。
见到他那只用纱布草率包裹的左手,她的月眉忍不住轻揽。
蓦地,她惊呼,「他在做什么?」
见他粗鲁的撕扯掌中的纱布,就好像伤口是长在她的身上似的,杨媚媚跟着痛起来,嘴里猛喊疼。
红红肿肿,没有完全结痂的割刺伤,被他这么一虐待,又泛出红色血丝,杨媚媚的心又一阵不舒服。「拜托,哪有人这样清洗伤口啦!」
只用自来水随便冲洗,再抽张卫生纸按住,斐劲霆连药也不擦,倒了杯牛奶,就走进书房去。
「他当自己的伤是让蚊子咬出来的吗?怎么不上药呢?」
心中焦虑,一股冲动就这么出现了。
等她有意识的时候,早已抱着家里小医药箱,骑着他替她从修车厂带回的喧车,来到他家门前。
为了心安,她厚着脸皮按下电铃。
对讲机传来他的声音。「谁?」
「我是杨媚媚。」
沉默了一会儿,冷音再次从对讲机传来,「有事吗?」
「我……我可以见你吗?」杨媚媚屏息等待,就怕他拒绝,不知等了多久,自动铁门「啪」一声,打开了。
穿过小台阶,斐劲霆的身影出现在半开的白色门扇后,他倚着门,拾高下巴,冷冷眸光直射而来。「有什么事?」
他的口气好冷漠。
这回栽在徐帽的手中是他失算,想不到她竞有本事让他乱了心,再装无辜的说她对他一点意思都没有!
向来都是他欺负人,何时轮到他让人整来着?
既然无意,那现在一脸担忧的出现在门口做什么?
「我……我是来……」见他一副刚洗完澡,光裸着上身的模样,杨媚媚结巴了,不知该怎么解释跑来见他的冲动。
「快点,我没那么多时间陪你耗在这里。」瞪着一如往常脸红满面的她,斐劲霆命令自己沉住气,别受她影响。
「对不起……我只是想知道你的手要不要紧?」视线放低,一见他没有好好照料的左手,她就泛不住心头的紧缩难受。
果然跟她想的一样,那伤口其实很深呀!
「你见我就是为了手伤?」他的口气有着不耐。
受不了他冷漠眸子的注视,她把医药箱打开,匆忙把消炎药膏和绷带往人家怀里塞去。
然后转身,像个胆小鬼一样落荒而逃。
斐劲霆如黑夜般深邃的眸子闪着小簇的火花,瞪着那个骑车离开、惊慌失措的背影许久。
他抿唇,转回屋内,随手便将那女人送来的东西一搁,不愿接受她的好意,他必须清除心里对她的那种异感。
谁知除了这一晚,星期六、日的中午、晚上,她也莫名其妙跑来,连着三天,匆匆扔下药品人就闪。
他开始起疑心了,姑且不论徐帽到底是在玩什么花样,为何她每次都在自己拙于处理伤口时,跑来他家按电铃?
起先不以为意,直到他做了一个不算试验的试验,想倒牛奶却不小心撞到伤口,草率处理的部位仍没完全愈合,这一撞,牛奶全翻,纱布上又渗出血印。
而她,不但带来药和干净的纱布,还另外附上一瓶未开封的牛奶。
这可有趣了,她怎么知道自己没牛奶喝?
盯着再次仓皇消失在他家门口的身影,斐劲霆的唇角上扬了。
说什么不喜欢他,全是屁话,她眼眸中明明就呈现着担忧和关心,她并非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