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哟,那可得抓紧了,山哥比我家二牛还大呢,可我家毛毛都六岁了。”
“嗯。”
与二牛媳妇说了会儿话,再回到西屋时,那些人已经都走了,秋色与艾老虎将带来的东西从骡车里搬进西屋,拿了给族长备的礼,便去串门了。
“山娃子,你还知道回来啊?我还以为你忘了自己姓啥呢!”见艾老虎与秋色规规矩矩的在地上站了好一会儿,族长三叔公才终于开了口。
“三叔公!”艾老虎又行了个礼。
族长叹了口气,“行了,山娃你也坐吧,我知道这些年你也不易。老婆子,给山娃倒碗糖水来。”
“哎。”艾老虎应了一声,走到一旁的小凳前坐下来,秋色跟过去却发现那儿里根本就没有另外一只凳子,便只能憋气的站到艾老虎的身后,并悄悄拧了男人的腋下一把。
“山娃子,三叔公知道你爹办了许多混帐事儿,也知道你和你娘过的委屈,可那毕竟是你爹,他过世你不回来可不该啊!”见艾老虎坐下了,族长便开始训起人来。
秋色站在艾老虎的身后,见他的眉头皱起好似又要发火,急忙又掐了他一把,并假意的咳嗽了一声。
三叔公撩起眼皮瞄了眼秋色,对送糖水过来的三叔婆说道:“老婆子,你带山娃子的婆娘去里面待着,男人说话女人都远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