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了清喉咙,对丁老汉道:“爷,我听我爹说了家里的事儿,你打算怎么办?”
丁老汉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我这是家门不幸,娶了那么一个搅家精,现在我也没辙了,那些地下钱庄的人说明天还来呢,说让我腾房子,这一大家子人老的老小的小没了房子可去哪住啊?孙女婿,你给想个招吧。”
这时,赵氏也凑了过来,一直没说过邪的她此时竟红着双眼垂着头,小声的道:“侄女婿,你也帮帮红杏吧,那些人说要把红杏卖到窑子里去抵债呢!实在不行,让她给你做小也成!”
一听做小,艾老虎还没说什么,秋色就先火了,白了赵氏一眼,用力拧向男人的侧腰。
艾老虎倒吸了一口凉气,也不再理会赵氏,直接对丁老汉道:“爷,这事儿是咱们欠钱,人家地下钱庄和街坊邻居都占着理,就是我也不能硬来……”
丁老太听到这里忍不住又跳了起来,“什么叫不能硬来,我看你是不想管我们的事儿吧?你这个独见玩意!你跟那个死丫头那么有钱,还我们还了这三十两又能咋地?”
艾老虎的火气也上来了,好心来帮忙却被人骂哪里有这个道理?蹭地一下站了起来,“我独见?我独见还管你们这破事儿?自己想发财就瞎跟人屁股后面转上了当你们怨谁?欠帐还钱,天经地义!我没辙!”说完,拽着秋色就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