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呃!”秋色先是顿了下,她也有些不好意思,不过最后还是开口问道:“马爷,我想问下,那个丫环和小厮在你们府里每月给多少月钱啊?也不知我相公的那点俸禄除了养家的够不够支付他们的月钱。”
艾老虎打了个饱嗝儿,假意在一旁斥道:“你这婆娘竟瞎寻思,大人还会亏了我不成?”
马爷看看一唱一和的夫妻,也不戳破,只笑着道:“也是我忘了说,小山子现在是正九品官,每年禄米60石,薪俸30贯,不过禄米得到年终才发,现在只有每月二两银子,剩下的六两会和养廉银年终时一起发,不过平时夏天有置冰银冬天有添炭银,或者是布料,盐油,这些都是额外补的。”
秋色扫了艾老虎一眼,颇有些不屑,心说你这当了九品官也没比做捕头时多挣多少么!又问,“那马安和珍珠的月钱是怎么给的?”
“他们两本就是马府里卖了死契的下人,按说是没有月钱的,不过平日里如果主子高兴,也会赏些银角花花。不过他们的身契都要马府,艾夫人可以不用给他们月钱的。”
终于听到自己想听的话,秋色脸上的笑容也真实了一些,“那就麻烦马爷替我和马大人说声谢了。”
马爷的嘴角一抽,心说告诉你不用给你就真不给了?还真抠!
又说了会儿话,马爷借口天色不早提出告辞,艾老虎晃着身子起来送他,秋色忙在一旁扶着。
“呀,你看我,差点忘了正事儿。”出了门的马爷一拍脑门,回过身从怀里拿出一张请柬递过去,“艾夫人,这是我家如夫人托我给您送的,说是后天请您过去赏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