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就要吐了!”
可醉酒的人哪里会有这么容易听她的话?直接将秋色拖到耳房里闩上门,转过身来就扒秋色的衣服。
“喂,你快放手。”秋色脸色铁青,胃中一阵翻涌,到底没忍住哇地一下将刚吃的东西全吐了艾老虎的身上。
“活该!都说让你放开我了!”事后,秋色擦擦嘴幸灾乐祸的道。
艾老虎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狼狈,大手一扯,直接将自己的衣服给撕扯掉了,光溜溜的站在秋色面前。
“喂,这还是大白天的呢!你要不要脸!”秋色脸一红,啐了他一口。
“不是你说让我洗干净的吗?”艾老虎挑挑眉,“那你就来给我洗啊!”
“我才不陪着你发疯!”秋色不理他,转身要往外走。
艾老虎紧走几步,赤着身子拦在门口威胁道:“你若敢出去,我就这样儿追出去!”
秋色脸红了又白,气的够呛,冲他喊道:“艾老虎,你能不能别发疯!”
这时,外面一直在担心秋色的香草大着胆子上前拍响了耳房的门,“夫人,您不要紧吧?夫人?”
艾老虎隔着门板怒吼,“滚!”
举着手的香草站在门外一时僵住了,不知是该继续拍门还是回去。旁观的珍珠偷偷的笑了,心道原来老爷对香草也是这样啊,还以为他只讨厌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