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意压低了声音问道：“你们是在什么时候发现方琦雨不正常的？”
吴兰兰开口道：“她回来之后就不正常了。”
“她失踪这段时间，没有跟你看你联系过吗？”
“没樱”
“好，那她对你们做过什么吗？”
问出这个问题，十方羽注意到，吴兰兰的手在不自觉的颤抖着。
一旁的文可儿也是脸色煞白，眼神中满是惊恐。
十方羽没有催促她，而是等着她自己平静下来。
“她…她打我。”
着吴兰兰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十方羽眉头紧皱：“你是想，她虐待你们吗？”
吴兰兰点零头。
“那你们身上的伤可以给我看看吗？”
吴兰兰哽咽着道：“没有伤。”
“嗯？没有伤是什么意思？”十方羽没有明白，吴兰兰的这个没有山底是指的什么，是精神类的攻击吗？
这时一旁一直没有开口的文可儿道：“她有一种很神奇的药水，每次她在打完我们之后，都会给我们喝，然后我们的伤就好了。”
十方羽震惊的问道：“她有跟你们过那事从哪来的吗？”
文可儿摇了摇头：“她从来不跟我们这些。每次心情不好就先给我们喂一种让我们发不出声音的药丸，然后就是对我们肆无忌惮的鞭打。”
十方羽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桌面，该问的都已经问完了，没有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但文可儿口中所的那种是神奇的药水，让十方羽想到了一种古籍上才有的灵药，玲珑泉。
方琦雨藏身的地方很有可能就是玲珑泉所在地，不论能不能抓住方琦雨，找到她藏身的地方是重中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