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郎心痛人哭晕,质问上意何为;洞中深藏出奇迹,悲极生乐还生。
陶九妹站在林逸帐篷前,呆呆的看着已经被烧得面目全非的帐篷,燃烧过后的桌椅,徒有其形,一丝白烟若有若无的飘荡着。
咬着牙,流着泪,慢慢的走到了以前林逸所站的位置,腿脚一软,蹲坐在地上,喃喃道:“林逸,你就这么忍心丢下我一个人。”
“林逸....“一道撕心裂肺的呼喊声在整个营地久久回荡。
其余人听到这个声音,都停下手中的活路,朝着林逸帐篷的方向,低头致哀几个眨眼的功夫。
!
我是做错了什么吗?你要这样对我!
我陶九妹自出生以来,从未有过任何怒人怨的举动。
我陶九妹一切都是顺应你的道来行事,顺着你的规则来办事。
而你
让我从出生开始就没有见过自己的爹爹
让我早早的失去了至亲,不给我尽孝的机会
让我遇到一个贪图我家钱财,嘴巴上口口声声爱我的男人
在我的心上、身体上,用刀子一次又一次的划出口子,然后不断的在我的伤口上撒盐
当我
真正遇到真心实意对我好的男人
你却无情的剥脱了他修行的权力,留给了他十年的寿命
可你为什么不讲信用,不信守承诺。
降下雷,剥脱了他生存10年的权力。
为什么?
你能否应我一下
这到底是是为什么?
陶九妹抬头望着,双手指着,口中大声的控诉着道的无情,申诉着道对自己种种的不公平、质问着为什么这样对自己。
然而,道无情,没有答案。
风萧萧兮,吹灭了摇摇欲坠的火星,吹散了燃尽的灰尘,吹起了四周的尘土的火苗...
泪流干、声已灭、心已死,陶九妹喷出一口鲜血,眼前一黑,昏倒在地。
远处已经处理完事务的夏静秋,默默流着泪。
前一阵,自己因为有了一位哥哥而非常兴奋。
而现在,阴阳相隔,痛苦万分。
月有阴晴圆缺,万事古难全。
看着伤心欲绝的陶九妹,夏静秋后悔了。
后悔当初挡在陶九妹面前,没有让她走出帐篷去找林逸;
后悔自己将痛失爱饶痛苦留给了,已是遍体鳞伤、体无完肤的陶九妹独自承受;
后悔自己没有足够的实力保护好所爱之人和关心爱护自己的人。
看着陶九妹口喷心血,夏静秋心中一痛,朝着陶九妹飞奔而去。
耳边风呼呼的刮,眼流的泪水刷刷的后飞...
就在陶九妹晕倒快要倒地之时,夏静秋来到了她的身边,搂住其腰,将其拥入怀郑
看着泪痕已干、满脸憔悴的陶九妹,夏静秋心疼的道:“陶姐姐!对不起,如果你是我,当时也会站出来不让出去,我身后站着的可是夏家的子弟,我的同袍。”
就这样,在这片废墟中,夏静秋抱着陶九妹静静地坐在地上,耳边的发丝随着微风飘啊飘啊...
“咚咚咚...”
一个微弱而又铿锵有力的敲打声出来。
“姐姐!你听到了吗?我好像听到霖狱里敲门的声音。”夏静秋苦笑着道。
“咚咚咚....”
这个声音再次传来。
夏静秋突然清醒,悲伤中流露出一丝喜悦,仔细分别着声音的来源。
当声音再出传出时,夏静秋终于确定这个声音是从面前的一对灰烬中传来的。
“来人!”夏静秋大声的呼喊了一声。
几名家卫快速的飞奔过来,对着夏静秋躬身道:“姐。”
“给我挖!”陶九妹指了指声音传出的地方。
几名家卫看着这堆灰烬,四眼相对,不知姐有何用意。
一名胆子比较大的家卫,躬身对着夏静秋道:“姐!观陶姐气息,还是比较平稳,还活着,不用挖坑。”
“挖坑?谁让你挖坑了!”
“那你指着那处地方,让我们?”
“下面有响动,快挖挖看,是否林公子还活着。”
几名家卫恍然大悟,几步来到夏静秋指定的地方,开始挖起来,只见泥土纷飞,不一会儿就见下面有一处没有被烧着的木板。
几名家卫意见,顿时惊道:在劫下,没有什么物件未能完好无损,这个木板为何没有一点灼烧或者劈打的痕迹,难道....
想到这里,几名家卫挖动的行动更加迅速,很快就将木板上的灰烬和泥土清理干净,几人合力抬走了木板,只见一个洞口出现在大家的视野郑
夏静秋和几名家卫都很兴奋的盯着洞口,心中默默的祈祷着,祈祷着奇迹的发生。
“我艹!快要憋死我了!不被这雷劈死,都开被闷死。”林逸的声音出来。
只见林逸的脑袋从洞里探了出来,用手遮挡着刺痒的光亮,然后深深的呼吸了一下外面的空气。
“还是外面的空气好啊n着真好。”林逸感叹着。
待林逸眼睛适应了外面的光亮后,映入他眼帘的是几名家卫,呆呆的站在那里,一脸不可思议、一脸的震惊。
林逸笑了笑,打趣的道:“嗨!大家好啊!虽然我很帅,但是你们能不能将我先拉出来,再仔细看啊。”
几名家卫这才反映过来,快步的走了过去将其拉出。
林逸拍了拍几个家卫,谦逊的表示感谢,转眼才发现不远处蹲坐在地上的夏静秋。
夏静秋这时也盯着林逸,双眼泪水止不住的流,牙齿已经将嘴唇咬出了鲜血。
林逸一阵心疼,对着夏静秋笑了笑,走了过去。
当林逸来到夏静秋身边时候,夏静秋这才出言道:“林逸哥哥....陶姐姐她...”
还未完,一直忍着悲伤、忍着喜悦的夏静秋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嚎啕大哭起来。
不明情况的林逸突然心中咯噔一下,以为陶九妹被雷集中,撒手人寰。
心疼的无法呼吸,不敢甚至不想面对悲痛的林逸慢慢的蹲下,慢慢转头,仔细的看向昏倒在夏静秋怀中的陶九妹,当发现陶九妹气息还有,没有生命危险时,才重重的吸了一口气。
伸出自己的双手,帮着夏静秋擦拭着脸颊的泪水,笑着道:“傻丫头!都苦成一只花猫了!再哭变丑了,可没人要哦!”
夏静秋瞪了林逸一眼,道:“没人要我!你要我;没人养我,你养我!”
此言一出,林逸被吓的倒退了几步,一脸震惊的表情盯着夏静秋,道:“别乱话,还未出阁的闺女让别人听到了不好。”
“切!胆鬼!你是我哥哥,我是妹妹,你养我很正常啊!”
林逸这才松了一口气,他可不是花心大萝卜,将陶九妹抱起,向刚刚搭建好的临时营地走了过去。
夏静秋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紧随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