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上下还有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呢?”
周恭素说道:“老臣这些日子因为在研究一种专门针对时疫的药物,所以并不知有此事,还请徐充容详述。”
徐婉令轻笑道:“这种事情你只要问徐御医就好了,听说徐御医还要拜人家做师傅呢!”
周恭素又将疑惑的眼神望向徐玉英,徐玉英无奈,只好说道:“林昭仪懂得一门用针灸为太后助眠的法子,所以这些日子以来,太后除了喝药以外,还有林昭仪为太后针灸治病。”
周恭素顿时脸一板,“荒谬!太后凤体何等尊崇,怎能随意任由他人妄动?”
因为牵扯到自身,凌清欢也不能在一边坐视不理,更何况这个周恭素语气不善,自从徐玉英说了是自己在位太后诊治以后,这个周恭素连眼尾都没有瞧过自己一下。
一口一个“他人”,分明就是瞧不起自己的。
凌清欢站起身淡淡说道:“周御医,我的医术如何,我自己有十足的信心,而且太后的病症在我的施针下有明显的好转,这也是众人有目共睹的。你可不能因为太后的病症复发,却来质疑我的医术。”
周恭素冷冷一哼,“林昭仪请恕微臣无礼了。针灸一术需要长达十数年的长期浸淫才方有小成。敢问林昭仪今年贵庚?手下曾经治愈过多少位患者?”
凌清欢已滞,这个问题她该如何回答?
她能说她的针灸术就学了三年,而且太后就是她第一个治好的布吗?
周恭素咄咄逼人,丝毫不肯放过她,继续追问道:“敢问林昭仪,究竟治好过几位布?”
凌清欢无奈,只好说道:“学成以来,太后娘娘是我治好的第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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