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宝定然是知道这个人的,他为什么也从没有在自己跟前提过半个字?
凌清欢面色顿时沉凝起来。她忽然觉得,不仅是华明轶,甚至连石宝都忽然变得高深莫测起来。
她从进京再到进宫,已有大半年的时间,华明轶从来没有跟她说过他要做什么,她一直也只是告诉他,她要复仇。
她如是说,他便一口答允下来。
她却不知道,原来华明轶在暗中也在做着跟她同样的事情。
他们究竟还有多少秘密瞒着自己?
过些日子若是再见到华明轶,他又会告诉她一些什么?
凌清欢现在哪里还有心思再写字,将笔朝着桌子上随便一搁,转身就朝外走去。
梅青惊讶的叫道:“主子,您不写啦?”
凌清欢充耳不闻,出了门就朝着院子内走去。
有几个正在扫地的宫婢和小太监看见她出来,连忙躬身行礼。
凌清欢四处看了看,随意问道:“你们谁看见石宝了?竹林一片凌乱,他怎么也不去打扫打扫?”
那几个宫婢太监面面相觑,心中暗道不知道石宝又怎么得罪了林昭仪,明明早上才打扫过的竹林,居然在林昭仪的口中却变成了一片凌乱。
有个小太监忙躬身说道:“回昭仪的话,石宝刚刚说他的肚子有些不舒服,所以可能回去休息了。”
凌清欢不置可否,转身又朝着石宝所住的房间走去。
身后的宫女太监忍不住小声嘀咕起来,石宝究竟犯了什么错了?一向面善的林昭仪居然脸色好怕人的样子。
萦碧轩有一排下人们专用的寝房,房中布置的简单,但是干净整洁,而且还是两人共用一间。
此时几乎所有的宫婢和太监都在外面或者清扫卫生,或者剪花除草,而石宝的房中,床榻上被褥摊开,中间高高隆起,似是有个人蜷缩在里面睡觉。
凌清欢砰地推开房门,床上之人依然不为所动。
她挑眉冷笑,上前一把掀开了床上的被褥,果然,被褥里卷的是一只长长的枕头,石宝早已不见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