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你先压一下,我给你找止血药。”
顾子期没有说话,只紧紧的抓着她的手,目光沉痛的望着她。
凌清欢心里也难受的很,顾子期如此一来,背弃了他的父母、家族,几乎是连性命都不要了来帮她。
情深至此,叫她何以为报?
凌清欢咬咬红唇,轻声说道:“子期,别任性了,咱们先止血好吗?”
顾子期目光一闪,却也依言缓缓放开了她的手。
凌清欢找出止血的药粉,轻轻洒在了顾子期的伤口上,然后又将丝绢扯成了几条,打上结为他包扎好,这才松了口气。
顾子期的脖子上绑着浅粉色的丝绢,怎么看都有些滑稽,可是这时彼此的心情都很复杂,根本没有说笑的心思,甚至连宝儿也老老实实坐在了凌清欢的怀中,没有说话。
如此一直沉默着,直到马车停止下来。
云落在外面说道:“下来吧,咱们到江边了。”
顾子期深深吐出一口气,当先下了车,先将宝儿抱出来,又扶着凌清欢下了车。
凌清欢四下眺望,只见大江茫茫,远处一片深暗。
顾子期轻声说道:“如果你们想去漳州,可以从这里坐船向西北走,十天以后可到。如果你们想去横州,便朝西南走,六日以后可到。”
云落眼望西北,沉默了许久才说道:“我想去西北,如果不试一次的话,我今生今世也无法安心。庸庸碌碌的过下半生,那不是我云落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