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极细的丝线裁衣裳,绣花样,但殿下穿的衫子统统是做好送来的,即便是有损坏,也不该东宫里的司衣管,依我看,这是有人从宫里偷拿出来的,只是这么贵重的东西,别人拿他来干什么……”
秦羽蹊跟妤儿对望一眼,心一沉:“这确实不是东宫的,是小绍王府邸里的。”秦羽蹊拿出来对着光一看:“若不是今日阳光明媚的,这么纤细的一根线,我还真真发现不了。”
妤儿补充道:“这线上有毒,奴婢拿银针试过了。”
“毒?即便是用线下毒,也要有个方法,什么巧妙的法子能害了小绍王?”敏红急切地问道。
秦羽蹊分析道:“单有线不可,还要有一物来配合线,而就我们来看,这线虽然极其纤细但也不是看不出来,小绍王会在什么情况下才注意不到线……”
妤儿脑中灵光一现,眉头紧皱:“姑姑忘记了,那日……那日俞清在长相楼喝了些酒……”
“酒喝多了,人事不知,那条线带着毒拴在茶杯上或者缠在哪个地方,毒粉簌簌地掉到饭食中,神不知鬼不觉的,如此被暗算了,或者干脆就是个鸳鸯酒壶,绳子牵动机关,真是有苦说不出……”敏红叹息:“好好的一个人,清水般的公子爷,就这样没了……”
妤儿眼眶红了一圈:“姑姑,那日在长相楼摆桌的一个都跑不了嫌疑,他们故意灌醉俞清,好让他放下警惕……俞清的命就是我的命,谁要伤害了他,我定十倍百倍的奉还……”
秦羽蹊心中也不大好受,得知真相不如不得知,仿佛那个早已逝去的人又在脑海中被凌迟了一遍,让人心揪着痛。
敏红拍了拍妤儿的肩膀,安慰她片刻,忽地对秦羽蹊说道:“如今你是东宫的大拿,是殿下身边的红人,想着办个事也利索,就把这丫头送出东宫吧。”
秦羽蹊吓了一跳:“这如何说?”
“困在东宫一日,一日也轻松不得,放她出去,安置在一处,也好帮你暗中打听小绍王的事,于她于小绍王,都是一件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