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不是用计策将质子乌塔原模原样还给朵甘族,那朝廷就没有把柄在手了,所以殿下利用族长献媚的心思,要了朵日剌当质子,不是正好填补了乌塔的空缺?族长虽然有心让朵日剌进东宫,但天高皇帝远,殿下就是像养金丝雀一样养着朵日剌,族长也无可奈何不是……
秦羽蹊站起身,在屋子里焦躁地转了两圈,干脆拉开门走出去通风,她这边刚打开门,还未来得及抬脚,屋顶房檐上便传来一串银铃似的诡异笑声,这声音陌生又熟悉,让秦羽蹊下意识全神戒备,她正想往后退回屋子,便觉事态严重,因为不等她反应,就听见头顶衣袍翻飞而下的声音,一股异香扑面而至,紧接着冰冷的刀刃架上她脖子。
朵日剌拧住秦羽蹊的手臂向后,在她耳边戏谑地轻笑了两声,低声道:“女子,又见面了。”
秦羽蹊故作镇定:“请族女放下刀,奴婢知无不言。”
那刀一颤,朵日剌慌乱地变了音调:“奴婢?你怎么自称奴婢?”
秦羽蹊不知她意欲何为,无奈答道:“奴婢是宫女,遂自称奴婢。”
朵日剌如鲠在喉,刀一撤,一把推开她,秦羽蹊被她“噗通”地推倒在地上,一只手被磕的火辣辣地疼,朵日剌往前走了几步,蹲在她身前,眸中冷光尽显:“你别骗我,我朵日剌还没有那么傻,那日你与太子一通中秋拜月,看我要杀你,他恨不能把我撕成两半,今天你却告诉我,你就是个宫女?”她没好气地“哼”了一声:“仔细我割了你的舌头!”
秦羽蹊皱起眉头,她的厢房离昭衍近的要命,朵日剌是不敢取她性命的,但割舌头似乎是无碍的,她只好问道:“你想我是什么?”
“你是不是东宫那个最得宠的李良娣?”
秦羽蹊觉得朵日剌问得莫名其妙:“良娣是内眷,不会与军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