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师傅会管教这些个畜生,也担不起这重担,求姑姑网开一面,就算这事抖出去了,也给奴才说一两句好话,奴才是真的不知道……”
看这样子是真的愁了,秦羽蹊擦了擦额头冒起的汗,寒风又着汗,头更加昏痛,她一手扶墙:“这么着,你去带一只好的给我瞧瞧,我就在你这值房里先等着,你再给我拿杯热茶来。”
“诶诶!奴才这就去!”有办法总比两个人凑在一块想破脑袋的好,如意急火火地跑了出去,临了还赶紧折回来给秦羽蹊倒了杯热茶:“姑姑看着脸色不好,先歇着,奴才马上就回来。”
她过惯了太平日子,回到东宫从上到下的疲乏烦躁难以纾解,她出门前忘了看一眼南墙上挂着的老黄历,撞到常海这个瘟神,偏偏常海的话就是比芳翘管用,直接走心,一根刺狠狠地扎进脑子里,折腾的她气血倒流,险些背过气去。
秦羽蹊蹙眉坐在木椅上,双手交叉在桌子上绕指头,香茶袅袅的烟雾飘散在鼻息间,她揉了揉太阳穴,双臂叠在一起,把头枕在上面,长吸了一口气。
她也越来越魔怔,殿下就像是她藏不住,马上要交代出来的老底,她不说以为就没事了,偏有人左一下右一下地提点,加之御前服侍,早上不见晚上也要见,习惯慢慢如藤蔓滋生,纠缠住她的全部念头,一日不见君,思之……
秦羽蹊猛地抬起头,一个冷颤从心里打到外面,她呆愣愣地,直直盯着昏黄破陋的窗户纸:“一日不见……思之如狂……”
那几句话辗转在唇畔,清脆悦耳,温柔缱绻,是台上青衣对唱情谊深深,是一双蝶儿飞过沧海的惊艳渴求,是她只敢说不敢完成的重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