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我便导演了一出相似的戏码,但没料到,他不仅忘得干干净净,身边还站了更在乎的人……”
“是谁?”小宫女们一个个诧异万分:“李良娣并未跟随啊……”
秦羽蹊听到这,心中紧了紧,害怕朵日剌说的更多,将她暴露。
“人生在世,多得是露水情缘,究根究底无用功罢了!”她直嚷口渴:‘你们这些小蹄子,光欺负我了!我这厢讲的欢实,连杯热茶都没有!”
“来了来了!”
院中一片嘈乱。
秦羽蹊垂下头,紧了紧拳头往前走去,她刚刚走到拐角,便听一个尖锐的嗓音在身后响起:“你都知道了?”
秦羽蹊只觉后背一阵发凉,身后的朵日剌往前走了两步:“听了这么久,还不告而别,这就是姑姑的礼节?”
秦羽蹊只得硬着头皮转身请安:“奴婢见过娘娘。”
朵日剌冷笑一声:“这里没有别人,你装给谁看呢?”
秦羽蹊抬起头,看她身后空落落的,没有一个宫女,心下松了口气:“奴婢冒犯了娘娘,请娘娘降罪。”
“降罪?”朵日剌并不走进,跟她保持几步距离,双手叠在胸前:“你是昭衍的宝贝,他刚刚疯魔似的寻你回来,我就要给你使绊子,活得不耐烦了吗。”
秦羽蹊以静制动,并不言语,说起来她偷听壁角很不光彩,让朵日剌为难几句实数自找,怨不得别人,也摆不起谱来。
“你到底听到多少?”
女孩子的心事说到底还是令人羞涩的,跟自己人嚼舌头就罢了,要是连情敌都听到了,她的自尊心还真的过不去。
秦羽蹊躬身下去,沉声如实道:“全部。”
“是你想听的对不对?”朵日剌简直恨得牙痒痒。
“是,奴婢想听,关于陛下的一切,奴婢都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