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才得空来一趟,晚上也好去回个话。”
这秦姑娘不仅在陛下面前如鱼得水,在李贵妃面前更是得宠之至,当真不可小觑,尚服姑姑更加谨慎小心地回话:“陛下的蟒袍有四大护卫看得仔细,主子娘娘的朝服尚在赶制,姑娘您也知道,朝服上几朵儿牡丹花几只凤凰戏珠,都是绣娘一点一点刺出来的,说句越矩的话,真真的比蟒袍难做许多!”
四大护卫?秦羽蹊愁得皱了眉头,看来不能从长远下手,要就要赶在昭衍换上衣物前稍做手脚,这可难上加难了。
她这边回道:“陛下的蟒袍是绛州税监督造的,转手到尚衣监,自是省了许多麻烦功夫,但姑姑也心知我们贵主儿的脾气,朝服上一定要仔细再仔细。”这话儿一出,御前掌事的架势就出来了,尚服姑姑忙着哈药点头:“那是当然那是当然!姑娘嘱咐的,我一条都不敢忘。”
说着话走到东暖阁前,秦羽蹊为了避嫌并未走近,只站在台阶前,仔细琢磨了一圈道:“陛下登基不同以往,我瞧着尚衣监上下谨慎,是件好事儿,但我还有一个建议,不知当讲不当讲。”
“姑娘的话顶上半个金口玉言了,当然当讲。”尚服姑姑急急恭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