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悠悠道:“你做宫女的时候很辛苦,尤其是御寝,多少年没有睡过好觉,从今儿开始,再也没有烦忧能够扰你清梦,你躺在我身边,就是躺在天荒地老的身边,可以说梦话,可以撒呓挣,想哭想笑,全由你一个人做主。”
她身子颤了颤,然后重重地“嗯”了一声,又抬起头,仰望着夙恒舒展的眼眉,与他相视一笑。
“前两日我找人帮忙设计卫清的王府,我琢磨着你喜欢清净,就吩咐他们在东南角,花园边儿上种一片竹林,然后在中间挖个双鱼池子,池子里可以养锦鲤,也可以养鸭子天鹅,池子边上盖一座两层高的楼阁,可以远观王府全景,近观茂林修竹,是不是很有趣儿?”
“极好,都是独一份,皇城里没人敢这么建府的,只有你才能想出这么多花样。”她在夙恒的身上找了块舒服的地儿靠上,慢慢闭上眼小憩。
“我是你的夫君,这世上只有我能理直气壮地为你做事。”他得意洋洋地,一手挽住她的长发把玩:“等宁王府财大气粗了,我再扩建几块地出来,给孩子们建个玩乐逗趣儿的场地,男孩子去南边蹴鞠,女孩子去北边放风筝,我揽着你在竹林边的阁楼上,咱们看着孩子们慢慢长大。”
“我还要看着你慢慢变老。”秦羽蹊小声补充道。
“我可以老,王妃不会老,永远永远,像昨天一样美的倾国倾城,无法言语。”
秦羽蹊慢慢睡去,实在是夙恒的怀抱太软绵,太舒服。
待她再醒来的时候,夙恒已经靠在墙上僵成一张纸片。
“你怎么不叫醒我?”她从他的怀抱里挣扎出来,伸了个懒腰,一派清明。
“叫醒你做什么?”他耸了耸肩膀,敲了敲胳膊腿:“走吧,洗漱用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