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可一到白天,就变小了。”
秦羽蹊轻哼一声:“听听,脑子里净想着什么呢,呸呸呸!”
他朗朗大笑,小小的眼纹漾出来,梨涡若隐若现。秦羽蹊替他抚平那些细小的纹路,她一边轻抚着夙恒的眼角眉梢,一边想着,这便是要相看一辈子的人了。
她要将心收回来,因为她这一生,只有一份力气,只能对一个人全心全意。
晚间休息的时候,夙恒将秦羽蹊换到榻里面:“这样你一动我就知道了,你要去喝水,我帮你倒热的,你要出恭,我给你披衣服,你要看星星,也少不得我作伴。”
她怔怔地坐在床榻里面,抱着锦被:“我晚上哪里有这么多事?”
“做宫女的时候没有一个整觉,现在开始练习睡一个整觉。”他将枕头摆正放好,被子也铺整齐,然后双手把她拖过来:“躺下,把手交叉放在胸前,对……就是这样,别皱眉头,这样睡觉不会做噩梦!”
“谁说这样不会做恶梦的!”她不满意。
夙恒把每一个被角都捋平整,然后从她的脖颈下把一席青丝展开到枕头上:“别压着头发睡,第二天就不齐整了。”
她抬起下颌,看不到自己的头发,又偏了偏头,还是看不到,全被夙恒团起来,梳发髻一样地,放到枕头上了。
夙恒忙完,平躺下来,觉得身边空落落的:“你刚才抱怨什么?”
“我说这样好难受,还是会做噩梦!”她继续不满。
夙恒伸长胳膊:“抬头,对,”他从她脖子下伸进去,揽住她的肩膀,一收胳膊,她就像糖块一样滴溜溜滚到他怀里。
夙恒周身都是暖意浓浓的,她撞上他的胸膛,鼻梁骨撞得生疼。
“你太重啦!”秦羽蹊不满归不满,一只手还不忘搭在他胸膛上,脑袋往他的被子里蹭了蹭。
“这样就不会做噩梦了。”他长舒了口气:“好了,早睡晚起。”
“唔,早睡晚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