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蹊怔怔地看着他:“你骗人!昭衍……你骗人!”
口口声声的爱,在他嘴里简直廉价到了极处,她是不愿相信,陛下独宠朵甘妃,但她的理智不允许,她根本没有勇气想到,昭衍会与朵日剌恩爱有加……
昭衍急不可耐:“你不如挖了我的心看看,我这辈子走到这里,还没有为一个女人如此焦心,跟你比起来,千万里河山又算的了什么?只是我悟的太晚!”
她死死咬着唇瓣,向他摇头:“你在皇宫中安稳做皇帝就好,你愿意宠幸谁都是你的事,你不许……不许再说爱我……”
昭衍朝她伸出手:“不说,我不说,我也不会对任何人动心,只要你生在世上一天,无论你做了谁的妻子,我都等你,我都等得起。”
秦羽蹊看着他伸来的手,一滴泪珠滚着掉在衣衫上,晕出一朵凄凉的花:“你以为成亲是儿戏吗?我生是夙恒的人,死了也是宁亲王府的鬼,我给夙恒的承诺是携白发而老,子孙满堂方终,我没有能力再给你承诺了,你不要再等了。”
他却顽固之至,直接装作没听见,绕过秦羽蹊往里屋走去。
秦羽蹊看见长桌上自己的帖子,直愣愣地晾在桌子上,昭衍上前一把拿起,厉眸上下扫了一遍,顿时撕成两半:“不用问了,夙恒是我留住的,现在还在宫外等着。”
“你计划好了要来找我?”秦羽蹊直挺挺地站在原地,从双脚到双腿都是麻木的。
“想那时登基前,我们日日相见,你嫁人走后,皇宫我一个时辰都呆不住,晚上就寝时,便忆起在粟城在卫清的种种,尤其忘不了晚上你问我的那一句,殿下还未睡……那时我一边担忧卫清形势,一边窃喜终于让你睡到了我身边……羽蹊,我对你的情谊早到……早到我自己都算不准具体何时何事,反正,当夙恒出现的时候,我就觉得不能坐以待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