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君子还是小人?”她停下,炯炯有神地盯着他:“是君子就起来好好穿衣洗漱,是小人……”
夙恒一脸坏笑,立刻选择做小人:“又如何?”
秦羽蹊羞红了脸,一手揽上他的脖子,往小胸脯上一压:“那我就陪你做小人,我们夫妻一道,别人也就说不出什么了!”
晌午的太阳游弋在地面上,两个人这才梳洗准备完毕,秦羽蹊揉着酸痛的肩膀,微微用眼睨着他:“谁说要带我吃早点的?”
夙恒穿好长裳,意气风发,凑到她身后,揽住那细腰:“你没吃够?我都要吃撑了!”
“啊!”秦羽蹊尖叫一声:“说话就说话,你掐我做什么!没羞没臊的,什么都敢说!”
“没吃饱,我们继续?”他坏笑。
秦羽蹊扁扁嘴,轻哼一声:“就知道欺负人,我要吃粟米糕,你带我去吃,好不好?”
“好好好,吃什么都无妨。”他挽着她:“走吧王妃。”
“不要!”她眼珠儿一转:“来亲亲我,这里。”
秦羽蹊指了指脑门。
夙恒十分得意,叭地一口亲在她额角:“还可以再来一个。”
秦羽蹊立即躲开:“给你点颜色就开起染坊了!”
他们这厢热闹,外面长泾轻声说道:“爷要的胡服都准备好了,让奴才们进去服侍梳洗吧。”
秦羽蹊红了脸:“他什么时候跑到屋外的?刚才岂不是全被听到了?”她双手捂脸:“真是没脸做人了!这个长泾!”
夙恒耸耸肩:“都是爷的人,怕什么。”
夙恒看她整理完毕,唤人进来,长泾面无表情,却被秦羽蹊盯得发毛。
“王妃……王妃……今儿兴致高……”
秦羽蹊“嗯哼”一声,别过头去,夙恒围在桌子旁看胡服:“这颜色极好,羽蹊,快来看看。”
秦羽蹊别别扭扭地走到夙恒身边,只看了一眼就拒绝了:“我这穿惯了宫装长袍的人,怎么穿得了这么……这么……”她咬了咬唇,不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