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松树林,一条蜿蜒的小石子路,望不到头,她轻咬下唇,心中有了主意,不妨一试,她伸出胳膊将发髻两边的金步摇摘下来,藏在袖子里,快走两步与前方的侍从缩小距离。她向来沉不住气,一不做二不休,吓人总比被人吓来得痛快。
引入松树林,她悄没声往后看了一眼,并无可疑的人影,前方的侍从仍旧迈着自己的步子,并未察觉秦羽蹊的异样,就在拐弯处,秦羽蹊伸手抓住侍从的衣领,飞速出手将尖锐的两只步摇对准他的脖颈:“别动!”
“怎么……怎么回事……”侍从惊诧无比。
他眼中的王妃分明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
秦羽蹊深吸一口气,将步摇往前移了两分。
金器带着它特有的寒气,侍从的肩膀抖了抖,他不敢动,也不敢轻敌,只央求道:“不知哪里得罪了王妃,还请王妃饶恕……请王妃收回凶器……吧……”
奸佞小人,欺软怕硬的东西!她气怒,一脚踹上他的腿窝:“跪下!废话少说!”
那侍从未曾料到,看似柔弱无用的王妃,阴狠起来出手便是要人命,他奉命是吓唬她的,给个下马威算了,岂料到现下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她倾下身子,看着自己的金步摇,微微眯眼一笑:“你们若有胆,干脆杀了本宫也就算本宫倒霉,若是有意捉弄……哼……”
她的金步摇隔开小拇指长的皮肉,殷出汩汩鲜血,疼痛是最能让人清醒的,那侍从吓得浑身颤抖,再不敢言语,喉咙里发出“咯咯”地惧怕之音。
“想试试本宫的胆子,那也得挑个本宫愿意的时候……”她怒极反笑,一双手狠狠地揪住他的衣领,往后一扥,将他整个人甩到地上,紧接着一脚踩上他的胸膛:“告诉你的主子,本宫敢当这个王妃,就是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让她收收自己的狼子野心,省的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那侍从吓得只是双眸空洞地看着她狰狞的面容,使劲地点头。
“本宫今日留你一命,滚吧!”
她收回脚,扑扑了裙子,怒目而睁:“还不快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