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眸忽闪,带着几分顽皮:“你知晓,我甘之如饴。”
卫清的城门从清晨就被打开了,宁王军队与为玖昭皇城招役的军队,各取五百人列队恭迎宁王殿下,太阳升上半边天,鼓声敲响,仿佛要震塌半边天。
卫清的老绍王退居三线久了,只待宁王殿下的马车队入了大门,再毫不犹豫地全全交权。
夙恒高声令马车队伍停在城门前,他独骑一匹大宛良驹进城,那一席红黄交织的常服,映衬着他少年英气勃发的面庞,仿佛红日灼灼。
四周将士喊声震天,这一番阵仗实在威武震人心魄,老绍王似乎更加虚弱了,他连马车都下不了,老泪纵横地对夙恒说:“一切都交给殿下了!”
她迎着阳光看见夙恒脸上自信的笑容,那种一切尽在手中的安心,让他如此夺目耀眼。
秦羽蹊不便立时抛头露面,伸手将帘子放下,老老实实跪坐在马车里,礼服的长袖盖住白皙的双手,发髻上的步摇轻灵叮当。
当年来此,她还是个小小的宫女,现在,她却要做这座城的女主人。
卫清的风带着干裂的燥热,鼓鼓的风沙翻开帘子冲撞在面颊上,云草牢牢地将车帘子扣在门框上,一手捂住嘴,还不住地咳嗽。
秦羽蹊找了块帕子捂在云草嘴巴上,云草缩了缩头,歉意地朝她一笑。
“殿下,听说咱们王府坐落在卫清城城东一角,占地一百多亩呢!”
秦羽蹊嫣然笑看她:“王爷说的是,建在柳树成荫,绿水环绕之地。”
“那比长安还漂亮!”云草兴奋道。
秦羽蹊只点头,不说话,她心里比谁都期待着,那是她的家,此生唯一的家。
马车渐停在卫清宁王府正门口,秦羽蹊耐不住激动跟着云草跳下马车,他们下马车的时候,夙恒并不在,绍王在城内一处酒楼设宴,他无法婉拒,去的时候,还在人群中瞄了她一眼。
她笑着摆摆手,夙恒这才安心去赴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