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下不可!
秦羽蹊起身随着桑时久雨走到门口,躬身朝方才进来的乌塔行礼,乌塔神色紧张地扫了眼秦羽蹊,心下长舒一口气……方才他的近侍随口一句,说今日是医女请脉的日子,吓得他从榻上翻跳起来,书本撒落了一地……
好在秦羽蹊头戴斗笠,并未被发现。
可刚掀帘子的瞬间,他看见秦羽蹊跪在夙恒面前,还是急的冒了一头的汗。
夙恒看到乌塔的仓促,笑道:“如此着急,是想到什么攻城的好法子了?”
乌塔抱拳一礼:“臣昨夜遍寻兵书阵法,确实找到了万全的方法……”
王帐里两个人谈的热切。
秦羽蹊随着桑时久雨走出帐外,忍不棕头瞧了一眼,帘子被鼓鼓的风吹得扬起,夙恒指点江山的背影在眼前忽闪忽闪,她不得不承认,夙恒说的对,是男人就该干一番大事业,报效家国,建功立业。
想起乌塔刚刚突然地出现,他面上尽是担忧,汗水点点冒出来,着急又落魄,与他素日的沉稳冰冷相去万里。秦羽蹊不禁掩袖笑起来。
回到营帐,桑时累呼呼地往榻上一仰,兴奋地大声喊道:“我见了王爷喽!”
久雨瞟了她一眼,忍俊不禁,又将方子收到盒子里,却被秦羽蹊拿了出来:“我来收着吧。”
“好。”久雨转而去整理药匣,榻上的桑时转了个身,趴在铺面上,问方才请脉的女侍医:“洛英,你刚才给王爷请的脉,王爷脉象如何?”
名唤洛英的女侍医笑道:“桑时姑娘可别问了,我当时紧张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一出王帐统统忘到姥姥家去了!”
桑时点点头,又看向秦羽蹊:“秦儿方才吓坏了?”
秦羽蹊抿唇笑道:“惊吓算不上,受宠若惊吧。”
久雨一挑眉头,打趣道:“秦妹妹真会说话,依我看,就是桑时居心不良,自己害怕不敢上前,就把你打发过去。”
桑时拿起枕头作势要往久雨身上砸:“你不要挑拨离间&怕嘛……是有一点……可是王爷那么英俊威武,谁不想过去偷看两眼,我……我这是疼爱妹妹,才把这机会让给了她!”
秦羽蹊摇摇头:“罢了罢了,日后见面的机会还多,你们可别争抢了。”
桑时一嘟嘴,朝久雨扬了扬下巴。
久雨“哼”了一声,转身到一边忙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