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一些。”
“不喝,恶心。”她蹙起眉头,夙恒瞟了眼鸡汤上的一层浮油,有些为难:“确实是,那别的来!”
秦羽蹊摇摇头:“让我……歇一会……”
“好好。”他起身给她掖被子,又拿过热毛巾轻轻擦拭她额头细密的汗。
他一边擦着一边嘱咐云草:“王妃不思饮食,也吃不中这些油腻的,你去煮一点红糖鸡蛋,或是甜汤,一会儿让王妃进一点。”
“是。”
秦羽蹊恢复的很快,身体底子好,就是跟往日不一样了,只是在宁王府有一件事是十分特别的,那就是宁王对小郡主的溺爱。在别人的府家,孩子交给奶娘带着是常事,可夙恒偏不,他的闺女只能由他来带,他陀螺一般,除了上朝处理政事,就一头扎进翠微宫的醉眠暖阁中,故这整整半年,淇璋都只知自己有一位父王,母妃什么的并不重要,因为父王总是能满足她各种要求,而且频繁地出现在她的眼前。
秦羽蹊不禁揶揄道:“自从有了女儿,你下朝后的诸事宜中,再也没有关于我的计划了,进门第一件事就是绕过我,直接伸手向璋儿。”
夙恒连忙把嘴巴里那句:“快让本王抱抱我的好闺女淇璋……”咽回去,换上一张讨好的笑脸:“当然不是,王妃言重了!”
秦羽蹊虽然气闷,但也乐得成全他们父女俩的天伦之乐,只在一边坐着,不时给夙恒添热茶。
日子如水流过,转眼淇璋已是一岁了。
“璋儿,看母妃手里拿着的是什么呀?”秦羽蹊握着夙恒不知从哪一条街的手工铺子里淘到的一件,红漆牛皮小鼓,手心大小的小鼓的两边系着两颗大小如一,温润晶莹的珍珠,当阳光从窗*进来的时候,两颗珍珠仿佛发出光芒,像极了夜中的萤火虫。
淇璋躺在木车摇篮里,伸出藕节一般胖乎乎白嫩嫩的小手,在空中抓着,讨要着,不时吧唧着嘴吧,流出哈喇子,一双眼眸倒是顽强认真的可怕。
秦羽蹊晃动小鼓,淇璋更兴奋了,嗓子里发出“嗯嗯”的声音,小胸板往上弓着,若不是月数小没力气,只差要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