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每一下都清脆悦耳!白素花急忙说道:“亲家,你这是干什么?快住手!”
就是停下来,秀姑粉嫩的脸上也已经红得似乎要出血。张昆山狠狠地骂道:“你这个孽种!我们张家人的脸都让你丢尽了!连累我们也被人看不起,你去死吧,还活着干什么?”
张昆山这些天的郁闷终于爆发出来,这是关乎名声问题的大事,就是下去几百年有人提起来,都会指着他们的坟头说:“瞧,这就是那个不要脸女人的坟子,还怎么好意思进祖坟呢?呸!”
再看秀姑,倒是不在乎,含着泪花忍住哭声对张昆山说:“爷,你打吧,反正我已经这样了,就是打死我也不喊屈,我知道让您生气了。”张昆山更加愤怒,身子再往前猛地抬腿,一脚就把秀姑踹倒,说道:“我就当没有你这个女儿,打死你算了!”
张昆山四处了望,想找一根棍子暴打秀姑;推碾的木棍家家不缺,张昆山早已看见,就想去拿,白素花看出来了,赶紧拦住张昆山,紧紧地抱住他不让动弹,大声吆喝:“庚年他爷,快点起来,要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