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庚年解除婚姻……但我没有来得及做到,这是我一辈子都内疚的!”
姚大狂士疯了,说得简直不是人话!外面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有人喊道:“白英雄,你为什么不宰了他?!留下这个祸害,简直玷污了济南人的耳朵!”
“打死他……打死他……打死这个不知羞臊的畜牲!打死他……”
……
知府大人不能让秩序失控,他把惊堂木拍得山响,对着外面的人说:“肃静!肃静!大家肃静!我们正在审案,不准扰乱秩序,不然皇命难违,严惩不贷!”
这里不是鲁中县城,听堂的人大都是乡下来的乡村百姓,都比较老实听话,哪里像这济南府的人敢说话?直到知府大人的手都拍麻了,喧闹声才好不容易的静下来。
知府大人知道,要是再让姚大狂士继续讲他的风流韵事,他不敢保证百姓们会不会把他撕了。知府大人说:“姚士儒,你就不要说这些废话了,说重要的,和案子有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