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月你们就结婚了,你有必要这么做吗?”莉奥紧跟着站起,愠怒的瞪着她:“不要再去刺激安室了,你想逼得他崩溃才满意吗?罗拉,你是不是害怕失去他害怕得过头了?”
“啊,是啊,莉奥一定无法理解我此刻那种飘忽不定的心情吧,因为你从来没有经历过即将拥有透时的那种患得患失的心情,只要还没有真正的占有他,就意味着这抽事还存在着千千万万种变数,我受不了给了我最大的希望,再在最后一刻剥夺的残忍……”罗拉收紧双手,背对着莉奥的身影微微颤着,她转过泪湿的小脸,冲莉奥露出悲伤的笑容:“所以我非常非常讨厌现在的自己啊,感觉自己快入魔了!”
“罗拉……”莉奥火气瞬间消散了,怔怔的望着她。
“我知道这样对莉奥很为难,所以这一次请做一名旁观者吧!拜托了!”
卧房里陷入了一片安静,罗拉已经离开了很久,莉奥仍然站在原地,垂在身侧的双拳动了一下,半晌,自紧抿的唇间挤出一丝声音:“开什么玩笑。”
安室透卧房里弥漫着浓郁的酒味,清·韩一手端着玻璃杯一脸担忧的望着半躺在沙发上,拿着酒瓶猛灌的安室透。
砰,喝空的酒瓶被狠狠摔在了地上,安室透起身又拿起一瓶酒仰头猛灌。
“喂,你想醉死吗?”清·韩终于忍不住冲上去抢安室透手里的酒瓶。
安室透扬起手臂避过,曲起右膝仰躺在沙发上,冷冷瞥了清·韩一眼:“不要管我。”
“什么?”清·韩火气烧了起来,正要上前去抢酒瓶,有人抓住他的肩膀阻止了他的行动。
“大小姐!”清·韩扭过头望着一脸沉郁的罗拉:“你干什么?还不赶紧阻止他。”
“他现在的心情,也只有这办法了吧,虽然喝醉了什么也无法改变,但稍微能让他在自己制造的梦境里喘口气吧。”罗拉心疼的望着汩汩猛灌着酒液的安室透:“清·韩你出去吧,接下来这里交给我就好了。”
清·韩犹豫的开口:“可是……”
罗拉侧首向他投来一个凌厉的眼神,清·韩愣了一下,耸了耸肩往门外走去。
罗拉一言不发的坐在安室透身边,渐渐地,地上滚落的瓶子越来越多。
“在夺走我的记忆之后,为什么不把我丢到一个谁也不认识的地方?时不时的从旁人嘴里得知到一些有关自己的过去,那感觉真是火大!”安室透坐起身,用尽全力甩开手里的酒瓶。
“心里难受就多喝点吧,喝醉了就什么都不用想了。”罗拉将手里的酒瓶递到他面前:“sake也好,记忆也好暂时将她们都忘了吧,那样你或许就能好受一点了。”
酒瓶被粗暴的夺走,罗拉静静地望着将烈酒当做水一样牛饮的男人。
时间缓缓流逝,窗外的夜浓重的化不开。
安室透终于安静了下来,歪倒在沙发里,垂落在地上的手里酒瓶倾倒,清冽的酒液缓缓流淌着,他手指蓦然一松,酒瓶滚了出去。
“透?”罗拉一脚撑在地面,双手支在安室透身体两侧俯身望着他:“透?”
安室透紧合着双眼,眼睫的抖动停止了,看样子完全陷入了沉睡。
罗拉收回身,坐在他身边,放在身前的十指用力相绞着,经过几分钟的挣扎后,她扭头转向一边的睡颜,终于下定决心,起身走到他身边,扶起他往床边走去。
安室透的身体很沉,虽然罗拉自小接受体术训练,但将他移到床上后,还是显得有些气喘吁吁。
直起身时脚下一个不稳,罗拉直直摔倒在安室透身上,安室透眼睫颤了一下,醉眼朦胧的掀开了眼帘,一张清丽的小脸落进眸底,湛蓝清澈的眼瞳,明媚到能驱散他周身黑暗的笑容,温软娇艳的红唇,以及如绸缎一般的黑发,这个女人……
安室透猛然翻过身,将脸红心跳的罗拉压在身下,修长的手指温柔而细致的描过她脸部的轮廓,喉结滑动,轻颤出声:“你是……你是我的……我一直在寻找的……”
滚烫的眼泪自那双醉意已深的紫瞳里一滴滴坠落,落在了罗拉了眼角。
罗拉媚眼如丝,伸出白嫩的手臂环住安室透的脖子,将他慢慢勾向自己。
门外,一只手机正悄无声息的对准着床上的两个人,将这一晚上的罪恶如实的记录了下来。
清晨,窗外传来了鸟儿的啼叫声,明媚的阳光流淌进屋子里,安室透微微皱了一下眉,缓缓睁开了沉重的双眼。
头因宿醉的关系疼得快要炸开了,安室透抬起手搭在昏昏沉沉的额头上,刚要坐起身,左臂处传来柔嫩细滑的触感,他的身体陡然僵住,意识迅速恢复了过来,不用侧过头来看他也知道此刻自己的身边正躺着一个没有穿衣服的女人。
“透。”一声疲累沙哑的声音传来,紧接着一只手环上了安室透绷紧的腰,罗拉将自己温软的身体依偎进安室透健壮的胸膛,红唇若有若无的轻吻着他的脖子:“你醒了,昨晚睡得好吗?”
安室透将身上的人猛地推开下床,捡起掉落在一边的浴巾裹在腰间,冲进浴室。
哗啦啦的流水声响起,安室透站在冷水下面,努力回想着昨晚的情景,即便他将头想的快穿了,也没有丝毫记忆。
“可恶!”安室透一拳重重打在墙壁上,片刻后关掉莲蓬头,走到镜子前,双手撑在洗手台上,垂着眼喘着气。
额发湿漉漉的垂在眼前,水珠一滴一滴的落在了洗手台上,良久,安室透抬起眼望向镜子,自己的脖子上、上身散落着零碎的吻痕,甚至双臂上还有指甲划破的痕迹,这些无不都在提醒着他自己似乎渡过了疯狂的一夜。
不可能,绝不可能,自己不可能会对别的女人有感觉!安室透伸手挠起盖在眼睛上的发丝,但是若是自己在酒醉的情况下把罗拉当成了sake……
镜子被拳头揍地粉碎,细碎的玻璃渣扎进了拳头里,血水汩汩流出。
“透……”罗拉将被子遮挡在身前,坐起身望着自浴室走进来的安室透,在看到那只被玻璃划破的手后,扑过去抱住他的手,却被安室透挣脱开。
“你的手……”
“我没事,你不用担心。”安室透走到柜子前拿出医药箱,简单的止了血后,转身走到衣柜前。
罗拉抱着被子望着背对着自己扣衬衫扣子的安室透,羞红着脸,不好意思的开口道:“透,能不能帮我到我房间里去拿……拿一下衣服,因为衣服被你昨夜……”
安室透侧身望着一片狼藉的地上,罗拉昨晚身上穿的连衣裙被撕的粉碎,这些真的是自己做的?
“罗拉。”安室透穿好衣服转身紧紧锁住她:“昨晚我们真的发生那种事了吗?”
罗拉的脸烧的更红了,她垂下面庞点了点头,满满的羞意:“嗯,感觉像做梦一样,不过我真的成了透的女人了,虽然是被你当做了sake的替代品,不过没关系,只要能跟透一起,即便是被当做另一个女人也……”
“和我上床的感觉真的有那么好吗?”安室透紫瞳里冰冷得吓人:“宁愿被当做替身,也能愉快的跟我做那种事吗?罗拉,你疯了……为什么不阻止我?明明知道我把你当做了sake,为什么不把我打醒,你知道的,我要的人不是你,你这样只顾着自己,却不顾我清醒过来的感受,你有没有想过我的心情?”
“我阻止过了,但我没办法。”罗拉将被子掀开,白皙的身体上满是凌虐后的痕迹:“你就像是一只困缚已久的野兽,在你压倒性的力量面前,我能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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