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白色的藤椅上对着小男孩微笑。
“爸爸……妈妈……”安室透不自觉的向着男女伸出手,可抬起的手指就像是触碰到了水面一样眼底的世界一下子碎了。
白茫茫的一片之后,安室透立在了宽敞的大厅里,里面的布置十分的有节日的气息,看样子今天应该是谁的生日。
砰地一声,金发女人呈慢速度往后面仰去,长长的淡金色发丝高高的扬起。
“妈妈!”安室透的嘴唇颤动了一下,然后他看到的是正握着枪的自己的父亲。
对,在自己生日的那天爸爸杀了妈妈,为什么他连这么震撼、痛苦的事也忘记了?
眼前的场景又一转,满天弥漫的硝烟,那里的天空仿若永远是笼罩着一层阴霾。
一个七八岁男孩猫着腰潜入了一个营地,他的那双淡紫色眼瞳里没有这个年纪的该有的纯真,而是充满血腥与冷酷,他一步步的靠近自己的猎物,在近到触手可及的时候,面无表情的将手里锋利的刀子熟练的扎进了那个人的背部,他需要她身上的粮食以及武器,不是她死就是他死,连孝都懂的简单道理,在这个弱肉强食的地狱他需要化身为食人的恶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