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封锁了消息,贝尔纳茨那边正利用黑科技试图攻占ri方的政府网站将消息散播出去,大概需要六七个小时的时间——”
落地窗外传来了螺旋桨的声音,伊斯莱拿起横放在刀架上的长刀,伸手推开了通往阳台的玻璃门。强风凶猛得灌了进来,被风卷进来了的紫色楔擦过随风扬起的银色长发弥留下淡淡的花香。
绳梯从飞机上悬放了下来,伊斯莱伸手抓住,抬起脚蹬上绳梯。
“先生!”camus往屋子里冲了进去:“现在那边的局势很动荡,您——”话音凝在了喉咙口,camus全身像是灌了铅一样的重,他畏惧的弯下腰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随着直升飞机的远去,被风肆掠了一塌糊涂的卧房恢复了宁静。
“先生从来都是听不见别人说的话。”贝尔摩得出现在了camus身后,一脸悠闲的吸着烟:“真亏你还敢试图阻挠他。”
“这是身为侍奉者的职责。”camus的语气变得冷咧,转过身一脸严肃的望向贝尔摩得:“即便先生再怎么强大也是血肉之躯。”
贝尔摩得夹着烟的手指抬了抬:“啊,的确是这样的呢。”
“但你看上去似乎一点也不担心。”
“先生有他的打算。”贝尔摩得转过身离开,边走边提起声回道:“别忘了,遵从主人的选择也是我们侍奉者的职责。”
夜风呼呼的刮过肌肤,树枝张牙舞爪的椅着。
毛利兰伸手抓住藤蔓,脚尖在黑暗里摸索着,在寻找到合适的落脚点后,脚尖猛一用力往上爬过去。
脚下变得平坦,毛利兰弯下腰喘了几口气后,拂开脸颊上的汗水往左右望去。
清冷的月色里,脚下的公路一直延伸到远方,路上很静,一辆车也没有,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