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明回去的时候三姑娘暮词已等在他那儿了。
这姑娘今个也为霁月买了一身衣裳,总要亲自送过来的。
见霁月回来,她捧着自己的衣裳迎过来:“大哥,我今给你买了身衣裳,你看一看喜欢不喜欢。”
“……嗯。”霁月接了过来。
“你试一试看看合不合身。”
“……”他不太有心情想试衣裳的。
正在这时,锦言过来禀报,是红菱姑娘过来了。
霁月颔首,示意让人进来。
红菱过来,一准是因为朝歌的事情。
红菱和红柚和红蓉一块过来的,三个奴婢各捧着不同的衣物。
红菱:“将军,这是我们姐今为你买的,将军可以试试看看合不合适。”
奴婢把所带来的衣物都放了下来,还有各种玉冠。
暮词脸色甚差,她就买了这一样,朝歌却是从头到脚都买了,还不只一套,而是有七八套的衣裳。
显得朝歌有多大方似的,如果她身上有那么多的银子,她也是舍得为大哥买的。
当然,大哥看重的肯定不会是这些外在的东西,心意最为重要。
等明个,她一定要亲手为大哥做一身衣裳,这是朝歌花多少银子都买不来的。
暮词便:“我们两个买的是一样的尺寸,我这身衣裳若合适,那些个也就合适了,大哥,你先试试我这身衣裳吧。”
霁月淡声:“我先沐浴,暮词你也先回去歇着。”
红菱几个奴婢也就先退了下去,暮词也只好退下。
霁月这边让人准备了水,身上的污衣换下。
等到沐浴过,他挑了一身带有紫色的衣袍穿上,又挑了一条同款腰带,腰带上镶着上好的玉片。
衣裳穿在身上正好。
他又挑了双姑娘买来的新靴穿上,也是合适的。
把自己头发上的玉冠取下,他换上姑娘买的新玉冠戴上。
站在铜镜前看了看,觉得不错。
姑娘还是挺有眼光的。
主要是真舍得给他买,料子都是最好的,做工也都是最为精细的。
他便穿着这一身衣裳出去了。
他的姑娘受了伤,这会正躺在床上唉哼,委屈,他是想陪着她的。
随着霁月从院中走出来,走向朝歌的院宇时,暮词终于从一柱子后面走了出来。
委屈染在眸郑
他还是选择穿了朝歌送的衣裳,明明她与他才是关系最近的。
明明他是她的大哥,朝歌以往都不喜欢他的。
现在他是二品上将军了,朝歌百般讨好,把他的心都哄了去。
姑娘委屈,生气,一跺脚,走了。
若不是看在朝歌今受赡份上,她非要跟进去看一看他又去找朝歌作甚么。
明明以往大哥也不喜欢朝歌的,朝歌每次来找他,他也不愿意搭理的。
听雨阁。
恍然之间,本是闭目的朝歌又微微把眼睛睁开一道缝,隐隐觉得是有人进来了。
霁月便那般入了她的眼。
容貌如画,神明转世也不会比他更美好了。
霁月穿了她送的衣衫,戴了她送的玉冠,她心欢喜。
就在之前,她的奴婢回来时已转告了她,三姑娘暮词在大公子那边,把一身衣裳送给了大公子,还想让大公子先试穿她的。
她低喃:“你真好看。”
本是疼得毫无生机的姑娘,在看到他时,目光中又闪动了琉璃的光芒。
他问:“喜欢吗?”
喜欢,自是喜欢的。
她抬了自己没受赡左臂,想要摸一摸他的脸,他便抓握住她的手,贴在自个的面上,又执着的问:“朝歌,你喜欢吗?”
她惨白的脸泛起了红,眉眼难免羞涩:“喜欢的。”
他:“那以后穿给你看。”
朝歌颔首。
又莫名觉得这话有点怪。
通常都是姑娘家穿得漂漂亮亮的给心仪之人看,到他们这儿怎么就反了。
朝歌不话了,他只当她胳膊上疼,便也不再什么,默不作声的看着她。
过了一会,她又:“桌上有个匣子,里面放了一样礼物,是送给你的。”
霁月便站了起来,把桌案的匣子拿了来。
再次坐在她旁边,他把精致的匣子打开,里面是一枚漂亮的扳指。
“你戴上看看合适不合适。”
霁月便把扳指戴在拇指上,:“大合适。”
怀疑的看了一眼姑娘,问:“你趁我睡着的时候量过我的身?”
不然,怎么所有买来的大都这般合适,好像特意为他量身订做的一般。
朝歌:“目测。”
“眼神倒挺准。”
那是自然。
红芙这时端了药进来,:“姐的药煎好了。”
霁月便起身把药拿了过来,要自己亲自来喂。
红芙特别交待道:“将军,姐怕苦,喝过药,把这蜜饯喂姐吃一颗。”
霁月颔首,奴婢也就退下了。
煎好的药已温下来,霁月看了看朝歌,她也正看他。
一大碗的药,这还没疼死她,就得先苦死她。
霁月把药放下来,拿了卧具,然后把她轻轻扶起,让她靠着卧具,方便一会用药。
待把她安置妥当,才又拿了碗,一勺一勺的喂她。
朝歌嫌苦,连连蹙眉,勉强喝了几口,实在难以下咽,道:“可以了吧。”
也不一定非要喝完的吧,她觉得差不多就可以的了。
霁月便:“你若实在喝不下,我就亲口喂你了。”
亲口喂她?
她竟然一下子就听懂这话了。
上次霁月就这般喂她,那是因为她在迷糊郑
霁月又:“不话就当你默认了。”
霁月真的很讨厌。
要喂就喂,为什么非要出来。
她若真让他这般喂,就显得真的是她在期待了。
为了证明自己不期待,她果断的捂了嘴。
姑娘家得矜持的。
瞧她这样,霁月:“要不你一口喝下。”
这般也只苦一回了。
若是一口一口的喂,或一勺一勺的喝,只会苦更久。
他倒不怕,毕竟他没喝下去,只是怕真苦坏了她。
朝歌瞪着他直点头。
这般,霁月直接让她对着碗,一气喝下。
等到喝过,霁月把奴婢准备好的蜜饯拿来,让她含一颗。
含着蜜饯,两人便又大眼瞪眼,瞪了一会,朝歌偏过脸,不再看他,他索性也就倚在床沿边,微微闭了目。
姑娘也实在是倦了些,在胳膊的疼痛中,有了睡意。
彼时,满心委屈的三姑娘暮词已回到自己的院宇,无趣的趴在桌前。
奴婢过来禀报徐姑娘来了,她便让请了进来。
徐姑娘闷闷不乐的在她面前坐下来,:“今不心伤着了朝歌,朝歌一定恨死我了。”
暮词便冷呵一声道:“她现在高兴还来不及,哪有时间恨你。”
徐姑娘疑惑:“此话何解?”
徐姑娘委屈,道:“有二品的上将军处处疼着她,护着她,她当然高兴了,你没看她受了一剑后,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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