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说道:“
型尚回到家乡后,找到了同样是还俗了的师兄。他每次喜欢周游一圈后,回到家乡找师兄,对他讲路上见闻种种。这次,型尚对着师兄一五一十的说起了让自己痛哭了半夜的梦。
型尚走了后,他师兄皱着眉头来到一个房间,然后查翻起了一个本子,嘴里还念念有词,‘两人或是四人’,这样,师兄找到了一处记录,拿起笔在上面打了一个√。
这时候,梦中的画外音又响起了。师兄终于翻到了一起陈年旧案,一对年轻夫妻路遇抢劫,惨遭歹徒双双杀害,其女子当时已怀孕数月,一对龙凤胎惨死腹中,所以这是两尸四命案。
型尚不知道的是,他每次给师兄讲完自己最近的一些见闻后,师兄总能根据他的描述在旧档案里查到一起凶案。
画外音到此,截然停止。”
周先生望着天花板,两眼出神的说道:“这梦,原本就奇怪,还是梦中梦,而且这梦中梦还分表里两层。光是看表层,就是一个年轻人做了一个伤心梦,然后对着自己的兄长倾述了一番。但是两次画外音,让两段梦产生了完全不同的情节。最重要的是,我觉得画外音最关键的一句,它没有说出来!师兄为什么要在档案上打勾!”
周先生说到这里,突然转过头盯着我,两眼炯炯有神。
“梦的起源,说法有很多种,但是有一点是确定的,自己的梦是自己做的。所以梦中所梦,是不会超出一个人自己的认知。”我看着周先生,随口瞎掰到,毕竟我说过很多次,心理分析可是我的苦手,直接下药才是拿手强项。
我望着周先生说道:“梦里的一切,无论因果,其实你都是知道的。”
周先生听了我的话,缓缓的点了一下头,他在椅子上重新舒展躺正,并要求播放点音乐,我为他播放了轻乐器音乐后,周先生就躺在椅子上闭上了眼睛。
过了半小时,不知道周先生是小息了一会,还是闭目沉思完了,他站起来,又是精神抖擞。周先生对着我说道:“钱老师,谢谢你今天认真听我说些废话。”然后便向我握手道别。
周先生临出门,都过了半个身子了,他转过头,用一种与他年龄不相符的调皮对我说道:“能保密吧?用不用拉拉手指头打勾勾?”
我用9分的微笑对着他说道:“保密。绝对保密。”说完,还以调皮的用手拉上了自己的嘴。